病早就改好了，吃起这些不甚味的已经可以面不改。

啪——

顾非凡脸上的表情嘎嘣一下裂开：“我没有！”

当时副人格因为看到聂征真人太兴奋好像了自己穿越而来的事实，那些内容肯定是被系统屏蔽了。

“我什么时候慕司长了，你是指停火区那次吗？”顾非凡皱眉：“那个只是崇拜好不好。”

如此厚脸的表白……要怎么撤回？

“看什么呢？”任濯一坐下。

“我奉劝你——”任濯打开桌上的糖罐，一边往他的咖啡杯里加砂糖，一边警告：“了特勤司就安分，慕什么放心里就够了，反正司长不缺慕者，但是你记住绝对不能因为情问题影响工作。”

自从那天职面谈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聂司长在上，与一名普通员的集实在太少。

想到昨天刚求人办事，顾非凡便笑容，“早。”

喝着有些涩味的咖啡，顾非凡琢磨着要不要上班以后找姜加打听一下，成为聂司长的副官需要什么条件。

说着说着，顾非凡发现任濯转移了视线，便也偏了一下，结果就见李思文正站在自己侧。

顾非凡无奈：“我就看看，有问题吗？”

现在答案不言而喻。

顾员伸手抹了一把脸，破罐破摔：“好吧，就算我慕司座，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肯定不会因此而影响工作——”

听说聂司长有时候也会来这里用餐，可惜顾非凡一次也没碰到过。

喝完咖啡，顾非凡正打算起走人，不经意间就看见了聂征的影。

聂司长的胃超级好，光顾非凡看到的就吃掉了一份烤、一份煎鱼排、一份面饼卷时蔬，还有若抹黄油的面包片。

算了。

那么在被系统屏蔽之后，原住民们听到的是哔哔哔的消音特效，还是被篡改过的内容？

想要确保最后一章的剧情发生时自己能在聂征边，只有像助理或者副官那样的职务才有可能。

“崇拜？”任濯哈了一声，一手搅拌着杯，另一手往自己耳朵了一下，“你自己当众告白，还说只看照片就对司长一见倾心，从此日夜思慕……”

据副人格的理论，“我喜你”义广泛，可以有各解读，解释成崇拜似乎也没太大问题。

任濯嘴角一撇，一副“说话不算话好不要脸”的表情，“我们那么多人亲看到、亲耳听到，你想抵赖是不可能的。”

可是被系统介之后，“我最喜的角是你”变成了“我看到你的照片就一见倾心”，“我穿了书里”变成了“我对你日夜思慕”，“我要改变剧情”变成了“我对你相思成疾”。

这位用餐风格堪称效，虽然吃得多，但一都不显得仓促。

任濯下一抬，一副“本员早已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睛一直盯着司长，当别人都瞎了啊。”

顾非凡慢半拍反应过来，转去看，发现又是任濯，便有意外，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餐厅碰面，但绝对是任濯第一次主动跟他坐一桌。

那人就坐在他右前方五六米开外的位置，面朝侧方，颇为悠然地享用着早餐。

拿起已经空掉的咖啡杯遮住半张脸，顾员鬼鬼祟祟地偷瞄聂司长。

咦，他什么时候来的？

翻开系统界面，盯着系统规则上那条“所有相关言行都将被系统屏蔽并混淆”，顾非凡陷了沉思。

“没什么。”顾非凡装模作样喝着已经空了的咖啡。

突然，顾非凡脑里灵光一闪。

光影一闪，有人将餐盘放下，然后拉开了旁边的椅。

那晚被系统降智，副人格确实有智商欠费，但就算再怎么无遮拦，也不可能凭空造一段暗恋史，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