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松说我害他，那个时间段需要你作证。”纪真真一概而过，“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昨天严如松什么都没穿，被警察从菜市场带走。”

“是昨天警察跟你说过什么？”赵梅好奇。

“债不着急，我没记错上辈是九二年还是九三年的时候，钱贬值过一次，咱们得趁着这次贬值之前，把手里的钱全掉。”

纪井田习惯去摸腰间的烟袋，发现那空的，这才想起来四十多岁的时候他还没烟瘾。

这件事情，是女儿嫁之后他们人生的转折。

“哎呦，是我这记不好，这车看起来没办法再用，去修太浪费钱。”

赵梅也想起来了，“你说的没错，那咱们一会吃完饭去找主任……真真醒了呀。”

“早饭好了，赶去洗漱。”

纪真真停好车走到办公室时，已经有人提前来到。

收回手，在大上磨了磨，“就买断工龄，拿到钱之后咱们自己小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妈，这车还能修吗？”

“对，上辈一直觉得在厂里面工作有前途，日也稳定，可调到乡下没两个月咱们就失业，为债东躲西逃这些年，也没见有什么好下场。”

“咱们重新钱买个三还回去。”纪井田开定论，“等一会去厂里之前，先去跟人家说一声，咱们这事闹的耽误人家活。”

什么迷惑要求。

“我没记错，真真结完婚没多久厂里下的调职通知。”纪井田努力回想。

站在院里打洗把脸，这才神，余光瞧见院里有些变形的三车。

她不记得早年自家有买过三车。

“很快就会结束的。”纪真真应一声。

“好。”纪真真迷迷瞪瞪，脑还有昏昏沉沉的。

纪真真：系统bug肯定还没修好。

“真的？”周志明言语中带着开心，“真难得，严庆国这儿平时端的最厉害。”

小房间门被打开，赵梅立闭嘴，虽然他们不知为什么这辈女儿没嫁给严如松，可他们乐于见到这个结果。

纪井田跟赵梅一大早就起来，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俩人接受现实。

角落里，李亚梅听到声音，看到纪真真腼腆，“早上好。”

第13章人事换

“早上有警察来找我。”周志明听纪真真的声音后，直奔正题。

“接街后收破烂大叔家的呀，你忘了。”纪真真顾不上车，走到妈妈边上下打量，她担心昨天的事情让妈妈伤到了脑。

赵梅端了碟咸菜放在小笼包边上，回看一，“这车哪来的？”

没其他理由直接遣散人，光是遣散费就不少。

赵梅也松下一气，“那就好，赶快吃饭，你还要去上班呢。”

这会趁着早饭的功夫，正在商量未来要走的路。

被这么一提醒，赵梅这才想起来有悖上辈几十年的，那几天的记忆。

“不先还债？”

前几年改革定下的厂长责任制，他们玻璃厂也跟着学什么企业理，那两年是厂经济最好的时候，厂里的老员工都签了劳务合同。

“早上好。”

将东西收拾好就走办公室，拿公用电话打给周志明。

……

“没错，当时人事主任说，要么拿钱买断工龄，自己去小买卖，要么调职到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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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真愣一下很快回神，微笑地顺着说：“对。”

悄悄改了下书名，如果涨幅不好，我再悄悄改回来……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纪真真能差距到对方的疏离，没着去络。

未来钱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赵梅关上火，转的同时摘下围裙，“你的意思，咱们这一次直接买断工龄？”

“现在想想，应该是从这会开始厂效益就不好，厂里面想把人遣散去又不想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