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让我好好想想。”

“下班了，明天见。”

“这……我也不知。”大婶也迷了下，“就是为了这些债，也得好好想想，真辞掉工作，以后还钱怎么办。”

主任笑眯眯，“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夫妻仔细商量商量。”

纪井田着衣角，主任的话逐渐跟上辈开始重叠。

“真真下班了呀。”隔大婶这会也在，见她立凑上前去，“这个天我弟妹才从乡下送来的杨梅，正甜的时候，你来拿了洗去吃。”

趁着他们想的过程中，这嘴也没闲着，“你们放心，这事也不全是你们的错，就算真离开厂里，你们夫妻剩下的工龄厂里也会买断，不至于让你们没钱还债。”

一回到家，就瞧见爸妈在家收拾东西。

“这第一，是你们辞职离开厂里，你们受到惩罚也不是厂里的人，往后就没其他人再拿着说事。”

完全不需要询问，大神就主动开，“真真啊，你爸妈昨天好像被人打到脑袋了，有不灵光呀。”

“明天忙也一样。”

纪井田这才笑着抬，“主任，买断工龄只要76920元。”

“知啦。”纪真真笑着告别，等把手上的东西收拾完，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这才起离开。

“都说是欠债的又找上车间去闹，厂里为了影响。”大婶着急火燎的说：“有人打听到信，可以分到乡下的小厂去避避风，谁知你爸妈就选了要走，这不是都在收拾东西。”

“妈，你这是要什么？”

“我想好了。”

熟悉的话在听一遍，纪井田跟赵梅想到上辈两人满心斗志地下乡，最后落得无分文的下场。

纪真真没想收拾东西这事，她问的是，“银行的欠款每个月都有时的还，为什么还会有人上门来？”

“你们也知，咱们玻璃厂在其他几个地方也有分厂，有家新开的玻璃厂负责人辞职，需要调人过去，虽然地方偏远，但是好歹算是事的，你们两个一起历练两年，也能顺利成章从车间升上去，老纪，你这个年纪和资历，位置早就应该动一动的，这次也算是个机会，就是需要你们委屈一段时间。”

“我知了。”

“不用再商量，我们决定买断工龄，离开厂。”

太大，也是因你而起，厂里面总要有个代。”

“妈，你想清楚了？真打算离开。”

“是什么？”

“应该的，厂里不怎么安排，我都没意见。”

下楼时故意绕到稽查队那边走，确定举报信被收这才离开。

主任逐渐加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什么？”

“那我们不是没工作了！”赵梅适时声。

上辈爸妈不是一直都在玻璃厂工作到退休，她每个月都让严如松带东西去看。

纪真真从大婶家里端一盘杨梅回家，这才瞧见屋里有些东西已经被打包好。

“真真，还不走？”

纪井田直起腰板，当场算了笔账，“厂创办那年，我跟我媳妇就在了，这些年也没休过什么满打满算到今年年也有十九年，我这车间主任也当有十年，也曾经是革命工作的一份，照国家规定，连续工龄满十年不满十五年的，本人标准工资的百分之六十发给1。”

这一连串的数字听得主任。

……

“对，这是大事，要想清楚。”主任一也不着急。

“为什么？”

主任内心十分轻松，“你来之前，厂里面开过会，念你是厂里十几年的老员工，也不想寒了你的心，所以给你两条路选。”

纪真真刚停好车就被大婶拽去。

“照我现在的工资，退休后百分之六十就是的每个月288元，我距离退休还有十五年，如果买断一共需要51840元，至于我媳妇，她工龄工资190元/月算，合同剩余十一年，买断一共需要25080元。”

纪真真抬起，把手中文件晃了晃，“我把这些整理归档后就走。”

他肯定纪井田会选下乡，国营厂这铁饭碗，傻才会丢。

“你什么意思？”主任隐隐觉到不对劲。

“你还小，不知很多事情医生检查不来，你知不知，今天你爸妈去厂里，主任要赶他们走，他们竟然答应了！”

“别着急，别着急，厂里也很可惜你们夫妻俩，所以还有个备选方案，就是要委屈你们。”

“不会啊，他们好好的，医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