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实不分工，但面工只会面，写不来检讨书。”

这帽还真大。

“怎么，还不走，对我的话有疑义吗？”

两个女儿都到了适婚年龄，特别是乔羽，她脑刚清醒过来，以后还不知会不会再犯

她第一次知，早饭时间找同事说话，也属于打扰阶级同志。

林景行皱着眉抬：“学知识有宣传室这帮忙专门组织学习班的科室负责安排，每个门每个月都有学习名额，你可以报名参加下个月的班。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随意在吃饭时间打扰阶级同志，我们还怎么更好地为祖国发展搞建设。今天就算了，你们都取教训。再有下次，两人都去保卫科写检讨书去。”

煤渣多，用的人工就多，张萍让乔大山也给自己报了名，蜂窝煤虽然累脏，但能直接换些钱票和布票，换算成每天赚的钱，不比在堂工少。

林景行心没由来的一，他言语中没有看不起她面工的份吧。

何树国忙上前：“林工，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个乔二妮昨晚还在供销社戏你，今天又来戏周大哥，我怕这样下去，整个设计院的风气会被她带坏，我这是防微杜渐。”

他伸手解开外衣的第一粒扣，松了松领。

上周，乔大山的铁路上来了几车的煤渣，接收方说发货方错了，他们要的是成品蜂窝煤，发货方持当初确认过，他们要的就是原煤。两边都拿不证据，僵持中，发货方建议让铁路帮忙找工人，用蜂窝煤机在铁路仓库门前现成蜂窝煤。小工费双方各承担一半。

而还能影响到祖国的建设。

乔羽不动：“这里有人犯了错，我要他跟我完歉，我才走。”

“借，周大哥，肯定是借。”

乔羽抬眸，看向林景行的双眸雾气蒙蒙，但不像看到她第一时，她眶里满是那装来的泪，这会儿的乔羽，双眸中明显有不甘：“林工，我不会永远当面工的。”

第6章当空气一样，放了

“何树国，‘戏’这个词用错地方了吧，她是来找我学知识的。”周舜昌冷冷开。

先回去吧。”

乔羽跟张萍办完接手续，张萍叮嘱她几句，就回家了。

林景行：“乔羽，你不用......”

至于她说的怕她不会写字，这次才揭过算了，更是不存在。

只是小事一桩，他不想兴师动众。

林景行话还没说完，乔羽已经着碱面馒往回走了。她纤细的手指像铁钳一般，走过的地方，被她碾碎的馒碎渣从她指间溜走，白雪似的，飘散一地。

林景行：“......”

乔羽没走，一直站在那。

林景行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在这里的地位等同于院长，他发了话，何树国的气焰立刻低了下去，唯唯诺诺回他自己的座位。

乔羽的眸光盯林景行的脸，林景行被她这么盯着，莫名有些烦躁起来。

对面的乔羽没等他回答，继续：“不过你放心，我不需要林工你抬贵手，我办完职就去宣传室报名，我会天天学，夜夜学。无故打扰阶级同志的检讨书，你离开平城前，我一定会到你办公桌上的。”

“请问林工，你是因为这才放过我的吗？”

“乔羽，你这话什么意思？为国家贡献不分工。我对你的工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林景行没她，自顾自吃完早饭，从袋里掏手帕，仔细完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