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见到他就快地抱住他，也不再温柔地说话。他惶恐着，只得更小心地讨好她。为她寻找幽冥盛开的，为她捕捉极少见的幽冥蓝蝶。在贫瘠的冥土，他倾尽所有力量讨好着他的女孩。

她突然想起来门那条平静的冥河。如果能把莲去，是不是可以结一河的莲蓬？

“好吧。”系统彻底无语了，也许这就是梦境吧，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就像她初遇到他时，他还是一只手指细没有长角的小蛇。所有人看到他都厌恶地一脚踢开。只有她怜惜地把他放怀中，给予温。

在那漫长的冬夜，她是他遇到的唯一愿意停下来的光。

温柔明澈的月光下，少年跟着她快速奔跑着，的尾在脑后飞舞。

不用慢慢吃啊，阿璃拉着他的手，推开门朝外跑去。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喜过。

但是阿璃没有听，她有一觉，只要她想，就一定能来。

少年乖乖地吃下莲，又香又糯立刻就化在齿间。

“不喜吗？”季幽中一丝歉意，心里想着要不去更远一的地方找找看。听说幽冥的北边是黑冰川，底下埋着上古的宝藏。女孩应该喜宝石之类的吧？如果他能找到漂亮的宝石，她会不会兴？

季幽对少女的去而复返十分惊讶，她通常走了不会这么快就返回。

少年的神情更柔和了，“明天我要去爬章尾山，那上面会结一些灵芝来。我去采给你好不好？”

有一段时间，他是沮丧的。他不知自己错什么了，少女的情绪日渐冷淡。经常匆匆来了，连一刻都不停留就匆匆地走。

“宿主，别浪费材了。”系统忍不住劝，“莲不是光河就行，你得挑季节。得气温稳定在十八摄氏度以上才行。幽冥这么冷，能活才见鬼。”

“这是给我的？”他低看着手里的莲蓬问。

尖尖互相缠绕很快就长了上百张荷叶。夹在荷叶中的莲也跟着盛开，就像快镜似的，绿叶粉大莲蓬瞬间布满河面。

“是你的吗？”他轻声问。

阿璃摇摇他的手。

他们跑到冥河边停下，莲还在不断地往冒，朝更远的地方衍生。

阿璃从里面抠一个莲，把外面的绿掉，把莲心取来，这才把两又白又的莲放在季幽手里。微微往上抬，示意他吃。

他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她叫小香风。

“我不是小香风，我叫阿璃。”阿璃看着少年俊朗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他垂数了数莲蓬里的籽，觉数量不多立刻不舍得吃了。转把莲蓬收到木碗里，小声，“留着慢慢吃。”

“啊，你把莲都丢下去了？”系统惊讶，“这个不能直接扔的。你还没给莲破个小，把能冒芽的那端来。我……”它的声音戈然而止，因为河突然冒了许多绿的尖尖。

少年中的惊讶慢慢被无尽的温柔取代。

但这样躁动愤恨的心，在看到莲的一刻平静下来。

得耳畔的，香香的桃风不停地对着他气。

阿璃上下摇摇他的手。

季幽惊讶地睁大了，这条连羽都会沉底的河，如今竟然开满了莲？

但境况却越来越糟，有时他坐在杉树上等一天都等不来。他越来越沉默，无比憎恨将自己困在冥土的天神们。就因为他是不祥的黑龙，就要终待在这里吗？

“咕叽”少年的肚又叫了一声，阿璃知他饿了。她直起摸了摸手链，想着能不能找到糖果之类的。但是她没找到糖，倒是找到了一包莲。这是给白泽炖雪梨汤时顺手买的。

倘若有一天他能去，定将天界搅个稀烂。让那些自以为可以决定他人命运的神明看看，他也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呢。

阿璃落下去，采了一个大莲蓬，朝小屋飞了回去。

她穿过墙朝冥河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