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人认他是男人。

在一旁磨蹭了好久的年轻实习生见段终于离开，咳了两声，用纸杯倒了净的，递给江淼，给你。

什么玩意？

十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和一辆黑的宾利依次驶了警察局。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段淡淡地说，我在救死扶伤。

秘书好不容易接通，着急得说话都是火燎火燎的，段总您怎么了？？刚才打您电话也打不通，把我急死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您回来开会呢！

持续了一年、除了放假从来没停过一天的早会，今天居然取消了？

有，在车上。他猛地站了起来，不知为何面凝重如霜，声音微发，我去拿。

实习生：？？？

她懵了懵，下意识地问：段总，我能问句为什么吗？您现在是有什么急事吗？需要我为您些什么吗？

我说，他手指一、准确地在了记录本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实习生，这里应该填男。

实习生心，还小的，估计刚毕业。

实习生：啊？

江淼慢吞吞地收回了手，敛住心底失望的情绪，渐渐一个微笑，跟您开玩笑呢，我当然是女生啦。

啊谢谢。

江淼睛一亮，话音未落，宾利小哥已经快步踏了门。

伤情鉴定结果来，证明这氓的脑袋也就蹭破了，属于轻微伤。至于什么脑震心脏病，全都是虚乌有的事情

年轻实习生耳朵微微红了红，还没来得及说话，醉汉已经完鉴定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无辜地喊，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是冤枉我了。是她先冲过来打我的我是没有心脏病，但是她肯定把我打脑震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

98年的，21岁。

段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一看手表，早就过了八开会的时间。

好。江淼坐正了，江淼，三个的淼。

我八半段想了想，忽然改，不，告诉大家今天早会取消。

所以么。段弯了弯角，笑中带着意等会儿去个伤情鉴定，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请问你有充电宝吗？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说话小心翼翼，还带着的气音，我的手机没电了

江淼歪着看他填写自己的信息，越看越不对劲，警察同志，你这个信息填写的不对啊。别那一栏应该填男。

好的，谢

秘书：？

段接完电话，匆匆忙忙地走回局里去，短短十分钟江淼的笔录就已经收了尾。

醉汉顿时偃旗息鼓，没什么底气地说：我不知。是她先动手的，我都没还手。你看我这额还在血呢。

好无聊，要是有充电宝就好了。

一个人都没有。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神情恍惚地想去屉里拿棉签掏掏耳朵，手刚伸到下面，江淼忽然一掌拍到了桌面上，上半倾了过来，满脸都写着认真。

警察局外。

江淼意外地接过，了谢。

你什么病都没有，就是受了外伤。带他检查的女警呵呵一笑，我们的法医很专业，这你不用怀疑。

实习生，在记录本上努力工整地写下小姑娘的名字。

实习生不说话了，投来了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狐疑的目光。

段呼微微一滞。

第3章捉虫

大清早的局里没什么人，女警把醉汉带过去伤情鉴定，江淼坐在一旁等着笔录。手机已经彻底关了机，再也榨不一电量。

威慑力，最近市长大选，影响市容的相关行径一律重罚你不知吗？

别说，还好听的。

实习生凑完闹，乐呵呵地转过脸来，我给你笔录吧，姓名？

秘书：？？？

醉汉咬了咬后牙槽，不吭声了。

段受到了微微灼的目光，忍不住回过来。

旁的醉汉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忍不住哼了一声，见针地说，小同志，我刚才就和你解释过了，真不是我动的手，明显就是这女的脑有病

几几年的？几岁了？

他没听错吧？这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说自己是个男的？？

他撇过去，试探的余光频频落在宾利小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