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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他说别难过,也别生气,小瑾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着过些时间就好了,就跟以往一样。
我和小瑾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是在我们爷俩最惨的时刻闯进来的光明,是我跌倒人生最低谷时伸出来的橄榄枝。
他出现在我生命的每一个重要的片段里,是我这短短二十三年寡淡生命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让我躲了这么多年依然忘不掉的人。
他给予我的已经足够多了。再多下去,我就会贪心,舍不得他走了。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还不知道感情的少年了,现在的我太空虚、太寂寞,太容易被他勾走了。
我沉默的把菜洗好了,空在小篮子里,然后把袋子里的虾拿出来洗,大虾被装在袋子里,这一会儿出来又重见了天日,争相着跳出来,我连忙用手去摁着,但他们的壳太硬了,嘴巴还刺刺的,我被扎到了,我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吸。
大概是我这毫不讲究的样子惹着他了,他把我手腕一下子抓住了,从嘴里扯出来,冷斥道:海鲜不能直接入口吸,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吗!
被扎下也没什么吧?大虾又不是海蜇。
我正想着时,就看他捏着我手腕,凑近水龙头,使劲挤着我的手指肚,都挤出血来了,我感觉比被虾子扎的还疼了,他挤完血又用香皂冲了好几遍,我手都快没感觉了。看他还皱着眉看,我咳了声:好了,应该没事的,
他这次看了我一眼,捏着我手腕紧了些,我想怎么这么不凑巧呢,让他抓到了右手。看他把视线盯在我右手腕上,我有些紧张了,他这个人太精明,我怕他看出什么来,我之前在画廊干的话都很轻松,从没有漏过馅,所以我忙把手腕往外转了下:你可以松开我的手吗?
作为一个有o男朋友的a抓着o的手不好吧?
我说的那么纯洁,他深吸了口气,把我的手甩开了,声音都冷了:行了,你出去吧。
这声音冷的,我立刻出来了,都没顾上擦手,张着两手的水,张振东朝我张口:和好了?
他看我这么殷勤是以为我去道歉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说上几句话啊。
我摇了下头,到沙发上坐下来,拿着桌上抽纸擦手,刚擦干,张振东把我的手抓着了,左看右看,我都以为他要爱上我的手了,我的手现在好看吗?值得他画一下吗?我自觉不能,因为现在红彤彤的,冻得跟小萝卜一样。没有办法,我是在冷冻柜卖肉,我的手一遇冷就容易肿。
果然张振东把我的手扔下了:谢沉安,你的手怎么冻成鸡爪子似的了?以后不想画画了?
我看他一眼:跟你一样?画多少年也不会出名吧?
张振东指着我鼻子:谢沉安你过分了啊!要不是当着小瑾的面我都想揍你!小瑾,你说说你爸爸是不是过分了!叔叔教你的画是不是画的很好?
小瑾看着他点头:东叔叔画的很好。
张振东继续问:我画的好还是你爸爸画的好?
小瑾想了一下:东叔叔你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