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往鼻尖钻，还有一若有似无的香味，云黛基本确定这酒中加了料，眉尖微蹙，“殿下，我酒量不好……”

云黛将男人的外袍脱下，又替他脱开中衣，目之所及，她脸颊红得滴血般，埋得更低了。

他转将酒杯放好，手放上腰间玉带，开始脱衣裳。

名分。

她这突然下的态度让五皇微怔，眯起黑眸，“什么真的？”

一片雪落在肤上，很快变成刺骨寒凉的渍，琥珀被这寒意冻得睁开了，四是漫漫黑夜，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

云黛倏然握手指，克制着往后躲开的冲动，中潋滟泪光，恨意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咬，“我都被你掳来了，逃无可逃，今夜过后我闺誉尽毁，除了殿下，还有哪家会要我？我已无路可选，只愿殿下说话算话，若真能许我一个名分，我……”

冰凉的杯贴着嫣红的，最初的惊恐过后，混沌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眸定定地看向前之人——

姑娘！

“这是自然。”五皇挑眉，俯离她更近，鼻尖都快贴到她的脸颊，“怎么？想通了？”

这人与渭河的那群匪不同，匪青天白日杀人，他还顾着几分“面”，想着日后的名分。

五皇见她那染上绯的白耳尖，心猿意，俯就要去亲她，“好卿卿让我亲一。”

云黛心下一沉，果然如此。她整个都僵的抗拒着，面上却不敢显，这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样势要让她喝下这杯酒。

灯下看人，泪光，微微，五皇只觉得那滴晶莹的泪仿佛落在他心间，最初那份凌心思也淡了几分。

云黛站在他前，动作笨拙的替他宽衣，羞红满脸，神清亮又无辜，“殿下可莫嫌妾笨手笨脚，妾是第一回……”

“殿下，别……”云黛赶去躲，又被他搂了满怀，两只小手在他前柔柔的推搡着，她嗔，“你先别急，让妾伺候你。”

“识时务则为俊杰，你能想通这，我也能多你几分。”手指轻轻过她的泪，他又将酒杯往她嘴边送去，“来，喝下这杯酒。”

寒风料峭，漆黑的天落下一片又一片的雪，鹅般翩然，越下越急。

须臾，她轻轻眨了下，语气也下来，“殿下说的是真的么？”

她抿了抿，一番权衡，还是下，“好，我喝。”

她陡然坐起，一只手扶着刺痛的，双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四周。

五皇听她主动服侍，又自称妾，自是心怒放，求之不得，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将她的手到玉带上，“卿卿可真会讨人心。”

“酒量再不好，这杯也是要喝的，既要夫妻，怎不喝合卺酒？”五皇了她颊边的，笑意轻佻，“这酒好，能让你少遭罪。”

云黛轻声，“说会给我个名分，侧妃之位？”

琥珀从地上爬起，这才发现她被抛在了路边草丛里，离她被击的地方不远。

她被打了，那姑娘她？

她原本在轿边陪着姑娘，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方向不对，还不等她开问，后脑就挨了一击，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泪珠沿着脸颊落，扭脸，“求殿下怜惜。”

“自是不会。”虽然他此刻更想将人推到床帷间长驱直，但两厢合的燕好自是更舒，长夜漫漫，也不急这么一时，此等人须得细细品尝才好。

五皇亲盯着她将酒咽下，眉目缓缓舒展，整个人都放松许多，“这才乖么。”

云黛一见，烈的呕吐又升了上来，嘴里酒气烈，她怄得咬牙，直咬得嘴里血气弥漫，苍白的脸上才挤一丝讨好的笑，“殿下，妾来伺候你吧。”

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