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是一折戏曲名剧，讲的是小尼姑逃下山的故事。女孩腔调嗔俏，姿曼妙，颇有少女之态，是个俏的小尼姑。

我觉得他有病，因为他不觉得我有病。

弦。

她双手托腮，看着镜里的一对泛青的圈，猫猫叹气：“再睡不着我就要变成熊猫了。”

江眠没有在意，待她走近，车底的人钻了来。

傍晚路过鸟市场，刚好遇到一家店打折卖薄荷，她买了一盆，抱着回家。

“呲呲——”

江眠却是听来，男人是霍承司。

小尼姑：“？！”

他和江眠总归还是有默契的，不是么。

一首《思凡》，氓气息被他拿得很好，的不行。

江眠脑内警铃大作。

她用二胡拉了拉拉链的声效，非常真。

划掉，重新写。

一连两天，江眠都没有睡好。

画个圈圈诅咒功夫熊猫.jpg

“小尼姑”脸上厚厚的油彩掩盖住所有情绪，江眠也没什么情绪，她只想赶拿走二胡然后去找板砖。

“不是这段。”男人打断她，调笑着兀自哼唱，“削发为尼后取名为金莲……说时迟那时快和方丈见了面，男未婚女未嫁是无法无天。”

这一声，比霍承司唱污词还要氓。

他哼唱到这里时，在二胡弦上的手指弓起来，似是要拨弦。

没了竹，今晚装什么植睡觉呢？

今天我是盆薄荷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

在他看来，这首歌最妙的地方就是这声袈裟拉链的声效。原作歌手唱到这里时，用吉他拨了拉拉链的声效。江眠用的是二胡，没想到效果也这么真。

女孩的戏服半脱未脱，脸上涂满的油彩还没有卸掉，一副憨模样。

第4章第4觉可恶，被他装到了。

他唱的《思凡》不是戏曲，而是一首同名民谣。歌词非常污，让他哼了一小清新的味。

咦——

霍承司：“……”

霍承司把小尼姑堵在桌角，背对着江眠哼歌，看见小尼姑惊慌的神，他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轻笑地对着小尼姑的脸哼唱。

武术单元早就录制结束，相关人员都走了。江眠没找到功夫熊猫，也没找到板砖。

“夜已山中都是豺狼和虎豹，为辟邪贫僧今晚就给你把经念。”

蜿蜒清脆的一声。

江眠当他们不存在，坦坦拎着二胡走了。

她瞪着大大的睛，顺着腹肌往上看去，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有熟悉。

凶猛野兽的气息。

然后她看到二胡旁边两个模糊的影。

男人吊儿郎当地哄着女孩给他唱《思凡》。

江眠拎着二胡一蹦一地下楼。

“莫名其妙。”小尼姑看着她的背影，说，“神经病吧。”

——《睡的必要条件》

霍承司却翘起角，很愉悦地笑了起来。

今天我是盆薄荷的时候，又遇见了功夫熊猫。不对，他已经被我开除了熊猫籍，不再是熊猫了。

他搭在桌上的手指着二胡的一弦，只是着，没有拨动。

江眠近前，先他一步伸手捞二胡，脑袋一歪，脆利落地拉了下弦。

女孩一开腔，江眠立听来这是黄梅戏剧。

快到家的时候，远远看见家门的路上停了一辆车，车底躺着一个人，看样是在修车。

“小尼姑”看见了江眠，哎了声。

大家好像都很害怕霍承司。

功夫熊猫？

江眠心想，他有什么可怕的，打不过就选择加，反正不是我神经，就是他神经。

男人穿着简单的t恤，来的两只胳膊劲有力。t恤上面蹭了不少机油，汗的棉料贴在上，熨帖着腹肌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