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好像喜上了秦劲。

江眠觉得，她的心脏可能要从嘴里来，和离家走的脑一起，它们像是在赛跑，到藤上，到胖月亮似的灯泡上，到远的天上。

她一气，抬起脸看秦劲，提音量说：“我一定不是你的女主角。”

但她没有说。

秦劲这才把重关注在“搬尸赚钱”上面，说：“你从剧团辞职，不拉二胡了？”

秦劲说：“我一会儿就给你摸，好不好？”

天最，是秦劲在说：“我想要江眠每天都开心。”

“没有。”江眠不想多说，“我想多赚些钱。401说搬尸一天2000，日结。所以我就去了。”

江眠扁扁嘴，笑容像是在哭：“嗯，我想要摸你的熊猫。”

“如果你要去揍他。”江眠仰脸，把睛一闭，“不如先从我的尸上踏过去。”

“赚钱！”江眠说，“401说如果我跟着他学习给尸化妆，师后还能赚更多的钱。”

江眠背过脸，不去看香的海鲜，可怜地说：“我可能至少半个月吃不了。”

江眠：“如果我不是呢？”

可是，她有私心。她还想再当多一天的女主角，没有一天，一晚上也好。

秦劲：“……”

也因为，她怕听到秦劲说“好”。

江眠：“？”

“你给401叫师父，是因为这个原因？”秦劲的脸骇人极了，他朝楼迈步。

秦劲的咙隐隐动，夜风里，他说：“如果你不是，我也会让你是。”

夜晚的风变得柔和起来，托起她的心脏。

秦劲看着她，长久地沉默。

秦劲超听话，她让他去寻找真正的女主角，说不定他明天就能找到。

这一刻，江眠觉得。

因为她刚刚说完“我一定不是你的女主角”这句话，心脏好像突然缺了一个，被不知哪里来的风一，不停下坠。

“因为我昨天抬了尸。”江眠兴奋起来，“我才知，抬尸能挣好多钱！一天2000！我昨天抬了三尸。前两尸还好，我没什么觉，主要是第三尸，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世了好长时间，天气，尸腐烂发臭，裹尸袋加两层罩都掩盖不住气味，其实这也没什么，主要是裹尸袋上的苍蝇，哕——”

秦劲越听眸越沉：“你为什么要去抬尸？”

秦劲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说：“难我搞错了？其实男二是401？”

脑把秦劲许的愿望带回来，告诉了江眠。心脏“噗通”一声，跟着落回她心里。满满当当，满到把心里的缺补了起来。

江眠：“…………”

“你就是我的女主角。”秦劲看她睛里，无比定。

一双冰冷的小手突然被一双温的大手握住。

秦劲：“找401.”

江眠坐在泥板上，垂着脑袋抠了一会儿手指，自嘲地笑了笑，说：“什么样的作者，会把女主角写成搬尸工，又不是灵异文。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秦劲抬手，她茸茸的脑袋，笑着说：“好。”

秦劲：“你为什么会联想到尸的脑浆？”

江眠还想说：秦劲，你去其他地方找找，说不定你的女主角在三楼二楼一楼，也说不定在你录制的节目里……

秦劲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无意识抠手指的手，凝视着她的睛，问：“你是不是又想摸熊猫了？”

江眠喃喃地说：“我在说你的女主角。”

江眠迷茫地看着秦劲的脸，在心里对着他默默作法：“秦劲明天再去找他的女主角，秦劲明天再去找他的女主角，秦劲明——”

江眠从泥板上下来，挡在他面前：“你要什么？”

她睁开，改变策略，举手发誓：“我和401是纯洁的师徒关系，准确地说现在还不是师徒，因为他还没有开始教我化妆。我不让你去揍401，不是因为我喜他，而是因为他没有错事情。去殡仪馆搬尸，是我求着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