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嵘从不敢在满酒味的时候靠得这样近。

以前不准他在这人在家的时候沾酒味也就算了，现在整个连他后半生所有喝酒的权利都给否了。

这难得的一次，他没有足够的理智去思考原因，却也知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一撞了一个比他上一些的男人怀里。

赵嵘乎乎地走洗手间，想找个侍应生帮他喊车。

第11章

乔南期拽着他，转朝门外走去。

赵嵘和乔南期都回了神。

他只知自己说了一些很多年没有说的“傻话”，本来气压极低的男人似乎微微放松了一抓着他的手。

赵嵘却站在原地，还没等乔南期转，便从旁边抱住了这人的脖颈，再度挂在对方上。

赵嵘本不用问，也不用细看，就算此刻脑已经打结了，前的男人他也在看到影的那一刻就能认。

他笑了笑，带着满的酒意，就着乔南期抓他手腕的力往前一步，整个人挂在了乔南期上。

赵嵘先是大吐特吐了一场，随后了浴室。他淋着，酒意下去了一半，这才发现自己被乔南期抓着的那个手腕都红了，到现在也没有消下去。

他跟着这人走酒吧，被半夜的凉风得清醒了一些，敷衍地了：“嗯。”

真霸。

兴许是有人今天在这里过纪念日，了歌，方才那些晃脑的摇乐没了，取而代之的舞池前方的酒吧歌手唱的《不过是情》。

赵嵘这个酒量，毕竟是当初为了能多见见乔南期，和乔南期陆星平夏远途那帮人一起喝来的。那些人酒局上可比这些公哥厉害多了，赵嵘生生从一个喝不了几两酒的变成现在这酒量。

“乔南期，”他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我喜你。”

赵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觉他应该是皱了皱眉，说话的嗓音也特别低：“好酒量。”

他微微踮起脚尖，在这昏暗的酒吧灯光下，凑在乔南期嘴角旁轻轻地亲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洗脸的时候，赵嵘抬，看了看镜里的自己。

拿手机想叫个司机，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没电关机了。

赵嵘是直接被乔南期拽回家的。

他招呼侍应生过来，把全场的账都给结了，起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音乐缓缓动到了副歌分，像是岁月温柔又残忍的淌。

赵嵘喝成这样，却是没什么心思思考乔南期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是谁喝酒的时候扫落了酒瓶，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你这几天不是在家里住吗？”夏远途不知在什么地方，电话里的背景音吵得很，“我今天来朋友新开的场玩，怎么看到你家的小宝贝了？厉害啊，喝倒一大片了。”

一句句歌词赵嵘耳朵里，曲调婉转，平静却动听。

他们在洗手间走来的拐角相对无言地站了一会，那首温柔情歌的曲调缓缓走到尾声。除了几个动的音符，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四面八方听不清的谈声。

很生气很生气。

“你也要喝吗？”他眯着，想闻闻这人上的沉香味。

他见刘顺也趴下了，自己脑袋终于乎乎的，醉意涌了上来。

随后他便和乔南期回了家。

平时这狗东西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力气还大。

不知是卫生间的灯光比酒吧里其他地方亮得多，刺得人疼，还是酒意上来，他觉得前有些晃。

他很久没有喝成这样，整个人都乎乎的，说话完全不经脑。

“乔南期。”他喊了这个许久不曾喊的全名。

男人仍然抓着他的手腕，转便要拉着他离开。

赵嵘没回来，夏远途倒是这个时候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以后不准再喝酒。”男人说。

乔南期只是讨厌酒味沾，不是讨厌喝酒。明明应酬或者和夏远途那些人玩的时候，也并不是真的滴酒不沾。可喝酒这件事，在乔南期上是正常的社手段，在他上，就是不务正业。

赵嵘不自觉跟着哼了几句，穿过来往的人群，正准备走回刘顺和黄那群人趴着的地方善个后，突然被一极大的力气抓住，一瞬间拉得他整个人都往那一边倒去，手腕被抓得发疼。

他喝酒容易上脸，此刻连脖都是红的，脸颊上挂着冰凉的珠，却仍然觉有些。

对方很生气。

乔南期似乎愣了一下，没有动作。

喜到今天为止。

这人膛结实，力气实在是大，刚才猛地抓人的是他，现在用力稳住赵嵘的也是他。他似乎在赵嵘靠近的那一刻闻到了赵嵘满的酒气，待到赵嵘站稳之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幸好没有什么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