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时候告诉我你长了个小逼好不好……”
“我会操你操爽的,嗯?宝宝?啊哈……妈的,要插进去了……”
沈故死死地咬着牙才能扯回自己疯狂想要往穴里顶的鸡巴,牙根很痒,他想要在顾时润身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牙印,想要嘬出消散不掉的吻痕,可是他不可以,留下印子就会被顾时润发现。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舔舐顾时润皙白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晚上顾时润用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碰”到了别的男人的性器,沈故嫉妒得快疯了。
他捉起顾时润的手,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地舔舐,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还在恋恋不舍地轻咬他的指尖,含糊地问他:“宝贝……下次给我摸摸鸡巴好不好?”
“怎么可以摸别人的……呜……”沈故简直越想越委屈,“润润都没有摸过我的鸡巴……”
顾时润下面流的水太多了,鸡巴挤在阴唇外磨逼都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很公平,沈故想,润润下面把他浇湿了,他就在上面把他舔湿。
他的动作又粗暴又猛烈,哪怕在药物的作用下,顾时润也睡不安稳,委屈地撅着小嘴想要翻身,又被沈故禁锢着,像被茧蛹裹住的蝴蝶,半点逃离不了。
“……呜……故、沈故……”顾时润委屈唧唧地哼哼,声音含糊绵软。
从小到大,总是这样的,他不开心了就喊沈故,开心了还是喊沈故。
沈故被他大腿夹着鸡巴扭来扭去,命都要给他绞走半条,狼狈又痛快地喘息,听见顾时润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黏黏糊糊地贴上去,亲着他耳根的软肉一声一声地答应。
“嗯,是我,润润,是我。”
“润润,你喜不喜欢我?喜欢我好不好?不然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
“宝贝的小逼好软、好烫……插进去会是什么样……操……”
“我好想操宝贝,想操前面,也想操后面。”
“你怎么可以馋我这么久,呜呜,润润……”
“我要惩罚你,要把你两个小穴都射满,润润……”
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沈故喉间的喘息恍若野兽,他低头衔住顾时润小巧的喉结,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在白嫩的腿间大开大合地操弄鞭笞,深深地埋进腿肉间碾磨,仿佛他们真的在做爱,贪吃的小穴把他尽数吞没……
“嗯……嗯呜……”顾时润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恍若翩飞的蝶翼,眼尾一片湿润,满头的细汗像是蓄在汉白美玉上的圆润水珠,他抿着唇,小腹隐隐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