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骂得石老大三兄弟灰土脸，连都抬不起来。

不过他现在明面上是没钱的，最好等个一年半载再动工，这样其他人也没话说了。

当天凌天下班回来，不但带回了饭店的剩菜和包，还带回了几张鞣制好的獐。面对小知青询问的神，他淡淡地，这几张先手吧，寄给你爸妈，过几天我托人问问有没有，给老两个护膝。

可是秘密一旦开了，就再也瞒不住了，不到一天，石家人很快收到了风声。

凌天想了想，他还是得在村里盖房。分产到还有好几年呢，他别说在镇上买房，租房都没人会租。最好盖到知青旁边，这样白天请崔墨白帮忙打理，旁人也不会多想。

石三婶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来就跟洪桂和石大嫂等人吵翻了天，吵到后面又演变成了打架。女人打，男人也打。

洪桂还没养好呢，虽然能站起来了，可始终不敢用力。她打不赢石三婶，只能坐在地上撒泼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老五，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怎么办吧？

这年的人思想都很单纯，两个男人走得近他们只会当两人关系好，绝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

他倒来洗漱了一通，然后倒睡下了。

大军给了你什么好，你这么帮着他？

就有好事的人问到了大军媳妇面前，大军媳妇见丈夫工作已经稳了，就得意地告诉了旁人。不过她刚炫耀完，又想起公公婆婆叮嘱的事，于是又补救似的叮嘱一起聊天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不要往外说

大军听说石家吵起来了，狠狠地瞪了一自己媳妇，我不是让你瞒着，不要说嘛！

回来再跟你算账！石三婶没好气地斥了一句，然后带着几个儿和媳妇，气势汹汹地往石家去了。

第二天，凌天先把瓶送到崔墨白那里。本来是打算直接放到门外的，没想到小知青早就起来，还专程给他了包，就是不想让他饿着肚赶路。

崔墨白听完又动又想笑，于是在写信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凌天。他写了两人初相识的时候凌天帮他解围，退红卫兵，后来看他面黄肌瘦的，又给他送吃的，最近还给他换了份轻松的工作

自从分家之后，石家三房再次团结起来，一起拽着下班回来的凌天让他说清楚。洪桂更是哭天抢地，怒骂凌天胳膊肘往外拐，有好工作还便宜了旁人。他们着凌天把大军换了，不然他们就要到国营饭店去闹，到时别说大军的工作，凌天的饭碗都要砸了！

一群人开就问凌天什么去了，叫他那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是谁？一副唯恐凌天有事瞒着他们，独自得了好的嘴脸。

大军媳妇自知犯了错，很积极地附和，就是，五哥当兵那么多年，回来分的屋竟然是最小的，连个正经家都没有。一家兄弟占便宜没够，难怪五哥宁愿帮着我们大军呢！

凌天一个不注意，被人七手八脚推搡了好几下。他瞬间火了，正准备挽袖，把石家三兄弟揍一遍再讲理，那边厢石三婶已经带着大军等人冲来了。

三婶啐了她一，可别撒泼了，你看你的那些事，给亲儿介绍个不下的母，亏你得来！凌天把工作给我们大军怎么了，我们大军跟他关系好！当初凌天一句话，我们家大军二话不说就跑去孙家坳帮忙打听，这才是仗义！你看你那三个窝废，吃兄弟的，穿兄弟的，靠兄弟帮忙养大儿，回竟嫌他不能活！怎么？家都分了，现在看人家有门路了，又回找人闹，要脸么？

在等他呢，一听到动静就开门来了。

石家人最终还是知凌天在国营饭店找到工作，顺便还把大军去当学徒的事。主要是石大军开始上班之后，每天跟着凌天同同的，还一去就是一天，到晚上才回来。

崔墨白拉拉杂杂写了一大堆，等獐手好之后，将厚厚的信在包裹里寄走了。

大军媳妇也委屈，那要瞒到什么时候去？再不说清楚，别人还以为你整天胡混打牌，或者什么坏事去了

凌天傻地看着，发现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自己亲哥哥不帮，帮着外人，你怎么不去给石为民当儿呢？！石为民就是村长石三叔，石老三说这句话，石老看凌天的表情都变了。

没人想起来问问凌天大半夜回来，吃饭没有，冷不冷，饿不饿？甚至两都懒得奉上。凌天也懒得搭理他们，随便敷衍几句就关门回屋了。

幸好他屋里还有小知青之前给他的瓶，装得满满当当的，经过了一天一夜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