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继续：但我得确认一下，你知不知叶予北断了，不能参加育考了。

程观察着程诀的表情，小心翼翼：所以你不知？那你们为什么突然这个时候分手啊？

可程诀并没有休息，他在被里细细地颤抖，咬着手指甲，神里压抑着恼怒，通红的圈却带着易碎。

程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可能有半小时，也可能更久，可正当他要睡着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却震动了。

叶予北又问：为什么不吃饭？

他抿了抿，心里还气着，但更多的是难过。

程诀没有抬，表情却在刹那间空白，捉住袖的手指也松开了。

那边，叶予北看着满桌的试卷，每张卷上都是一片红笔字迹。

他其实过得并不顺利，为了不影响考试，手术推迟了，他暗无天日地题，孤独地前行，收效却甚微，无法阻挡自我怀疑和焦虑，还要防止一不小心就要想起程诀，那只会让他更痛苦，比起上的疼痛，神上的消耗才是最难熬的。

程诀太生气了，叶予北断了，不能参加考，这么大事却不跟他说，如果是因为这样才突然对他冷暴力分手，程诀更是觉得叶予北不可原谅，明明应该两个人有商有量要解决的事，叶予北却总喜独自承担，甚至不惜跟他分手。

程诀？那传来低冷的声音，如冬日泉过耳畔，很好听。

他们不让他回家，程诀便让阿姨送来试卷，整日里一边挂吊，一边刷题。

程诀似乎真如医生所说，得了厌症，回来不到一周时间，手腕侧面凸嶙峋的骨，桃里彻底失去神采。

这回，声音里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和依恋。

可想是这么想，心里却突突的疼。

程诀当然能会叶予北最细微的情绪变化，他眸光微闪，暗暗气，着声：嘛？

叶予北隔了这么久打电话来，又偏偏是今晚程离开后，想想都能猜是谁怂恿的。

什么病？

断了，该多疼啊

所以，当叶予北今晚接到了程的电话，从程那儿了解到程诀的现状后，他能明白程诀的受。

程了病房后，思来想去，还是给叶予北打去了一个电话。

程无法，唉声叹气，帮程诀关上灯，拉上帘，走了病房。

程诀醒来过后，依旧得靠着输保持力，阿姨喂他饭，他却别开脸，无声地抗拒。

认清现实后，叶予北放弃了，扔了笔，闭上了眉心，低低唤了声：程诀。

不接电话，手机就持续震动着，程诀嫌烦，脆了接听键。

***

他以为是死党，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两人都在电话里静默了好长时间，最后，程想不通，哭丧着脸：他们到底都怎么了嘛

可那个号码，即使从通讯录里删除了，没了备注，程诀依旧烂熟于心。

不过是因为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而已，程诀守了这么久的心却突然沙似的塌陷一个大的坑，不堪一击，红了眶。

离开了彼此后，没有谁比谁更煎熬，他们都同样不好过。

叶予北无力地趴到桌上，抓住摊在桌上的试卷，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他有些哽咽地：我生病了，程诀，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跟说好的未来只差一步，但都被我搞砸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诀不知想到什么，略显烦躁地皱起眉，收拾好卷放在一旁柜上，背对程侧躺下，拉起被蒙住脑袋，无言地表示要休息了。

叶予北这三个字似乎带刺，程诀暗暗缩了下肩，不舒服地将病号服袖扯长，捉在手里，睛却盯着试卷上的题。

如果想在一起，不能光他一个人努力，他再也不叶予北了，断就断，跟他没半钱关系。

他将手机靠放在耳边，倔地不愿说话。

叶予北低低的声音传来：喂？

叶予北也终于知，自己当初了怎样愚蠢又自私的决定。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要你。程诀终于忍不住，又转过脸回了一句，因为长时间没开说话，声音是哑的，，都分手了，还问那么多，不能就当死了么？

声音在静谧夜里尤其清晰，带着抚人心的温度。

但他仍旧不回话，听筒里只余浅浅的略显颤抖的呼声。

程终于看不下去了，搬来一把椅，往程诀床前一坐，郑重：哥，我知你可能已经跟叶予北分手了。

大哥！程忍不住激动地唤了声，随后鼻一酸，语无次，你帮帮我哥吧，他住院了！他不吃饭！谁的话都不听！

程诀转过脸埋枕里，手机靠放在耳旁。

程诀忽然又睡不着了。

叶予北自顾自：听说你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