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翘起脚，恍然大悟：“原来你们一开始是在聊黎业的alpha？alpha确实比较刚烈难驯，黎业，需不需要我推荐几媚药给你？”

黎业看着陈龄那魂不守舍的模样，脑海中响起了秦漪那个疯说过的话，毁掉他，重塑他。黎业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动作一滞，可是他的陈龄早就已经被龙俊华毁掉重塑了啊。

“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黎业放轻嗓音安，“我会派人收拾乾净，不用担心。”

秦潇吐槽：“合着你回来就是特地来家暴你两个哥哥的？”

“你只是想拿我当藉叶怜乖乖听话吧。”

陈龄忽然冒一句：“没用的，脏掉就洗不乾净了。”

秦漪问：“来都来了，不去探望一下怜怜再走吗？”

“......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秦漪友善提醒：“他的alpha已经有瘾了。”

“为什麽要执着我。”

黎业解开锁链，陈龄的脚踝有一圈显的红，是挣扎过的痕迹：“你先浴室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黎业弯起笑容：“你要是再说一句废话，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那这样更简单了，你把他五封了。”秦潇饶有兴致地阐述，“撑不到一个礼拜他就会神崩溃，到时候你再驯他就会更加轻松。”

陈龄这澡洗得特别久，久到黎业找来的清洁员已经将床垫床垫与被都汰旧换新了，陈龄还是没从浴室里来。黎业打开浴室的门，就见陈龄抱膝蜷缩在浴缸角落发呆，放了半个浴缸，却没有冒气。

回到家後，黎业把晚餐放在饭厅桌上，走卧室，看见坐在床上的陈龄愣了下，陈龄就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呆坐着，神涣散，眶红了一圈，似乎是哭过一场。陈龄下的床单有一滩明显的痕，黎业瞬间了然。

黎业走上前，手探中，果不其然，是冰冷的温度。黎业面无表情地开，浴缸中平静的开始动，陈龄如梦初醒地眨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凝视黎业，失温让他的脸惨白。黎业拿过莲蓬，用冲刷着陈龄的。

遗憾的是熟悉的街映帘时已经是晚上七，黎业无奈地叹了气，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格，下车去最近的餐厅给陈龄买晚餐。

陈龄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踉跄着步伐走浴室。

“别尝试激怒我，激怒我不会让你好过。”黎业抚上陈龄的，确认陈龄的温恢复正常後，黎业关上，把莲蓬挂回原，“来，我帮你。”

“唉呀，实话就别说来了，多伤情。”秦漪笑弯了，“记住我说过的，要狠得下心来驯，这样才会乖。”

黎业意会过来陈龄说的是什麽，淡声答：“乾不乾净是我说了算。”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执着我这被烂的贱货。”陈龄靠着浴缸，神恹恹，却又在片刻後恍惚一笑，“......明明你可以洗掉标记，去找更好的alpha，何必浪费时间在我上？”

“什麽？”

“见到他我也不知该跟他说什麽，不如不见了。”

黎业觉得自己再不离开会被这两个疯同化思维，三言两语句了情提供建议的兄长们，黎业跟他们挥手别，大步星地往门走去。他把手机放在车上，也不知现在几了，他得赶回家给陈龄晚餐。

万幸的是材能冰个两三天不会坏，延到明天饭也可以。

了我才说的。”

黎业的话让陈龄瑟缩了下，陈龄听话地走浴缸，任凭黎业拿着浴巾为他乾：“黎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见了黎业，陈龄忍不住泣，像受尽委屈的小：“我想过去厕所，可是我解不开锁链......我憋不住。”

“但是怜怜很想念你喔。”秦漪又，“还是你有什麽话想告诉他？我可以替你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