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造了座冰山啊！”丁清搓了搓方才被冻疼的手，气里难掩倾佩：“这可不是一般人。”

雪姻叫住了他：“笙白，珍珠送你。”

周笙白想了想，还是接过来谢，随后提起丁清的后颈衣襟，面不善地离开小榭。

丁清哦了声，站直往后退了两步，再看向雪姻时，她脸淡淡，全然没了兴趣。

她从另一间装满箱的房间里来，沉甸甸的一箱珍珠大约有两三百颗，颗颗圆泽白皙，价值千金，周笙白不当玩意儿扔给别人的珍珠，都是她送的。

周笙白转朝丁清走来，拉过对方的手便要离开。

接着，丁清说了第三个‘若’。

“若她比我厉害呢？！”周笙白反问。

丁清虽不喜雪姻，可本能地对厉害的人无法抗拒。

也不是人人都是周笙白，没周笙白厉害正常，比周笙白厉害丁清才会惊奇。

“可事实是她没你厉害啊。”丁清觉得下疼，也不是不能忍受。

雪姻：“……”

丁清啧了声：“那你能吃鬼吗？”

她半垂的眸目光晦涩：“你若不兴，我会想办法死她，这样老大还是最厉害的。”

小疯哒哒几步小跑到雪姻跟前，方靠近便察觉到对方上的寒气。

“……”周笙白眸惊诧，神怪异：“你与她从未见过，有何好问的？”

雪姻疑惑地看向周笙白，周笙白也等着看丁清要问什么。

他走时心情不悦，并未看见在他接过珍珠转后，雪姻脸上仿若被抛弃的孤独与自嘲。

光在冰面上反,银白光辉投在了丁清的脸上。

不够！

丁清嗯了声，没心没肺：“还能死得更透一儿。”

这世间的人都将他们看成异类，被凡人排斥、鄙夷、忌惮，雪姻有与周笙白几乎相同的经历，她以为他们目标一致，现下看来……未必如此。

“你就跟她？！抛下我？！”

周笙白嘴角了一瞬，獠牙都长来了。

他额角突突直，心中分外惊愕气恼，大约也猜到了丁清的想法了。

丁清：“……”

丁清一怔，忽而哑住了。

第64章[vip]

雪姻无奈一笑：“不会。”

以前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对任何人都冷漠忽视。

“若她比你厉害，我会问你。”丁清老实：“你若同意，我就认她当老大。”

周笙白吼归吼，掐着丁清下的手却没再用力。小疯脸，轻易便留下了通红的指痕，他分明还在生气，当下又心疼了。

“你的看家本领是什么？”丁清问完，雪姻的表情彻底不解：“养珍珠，算吗？”

周笙白不满意她的回答。

她只是骤觉尴尬，调朝周笙白一路小跑，丁清垂着，拉着对方袖就要跑。

丁清又：“你若不同意，我就还跟你。”

片刻静默，周笙白上那剑弩张的气势渐渐散了，他忽而发一声低笑：“她要是比我厉害,你又能杀死她，那我怎么会是世上最厉害的人？最厉害的那个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你已经死了。”周笙白。

丁清没打算揭人短，状似安地了句：“人各有长，养珍珠好。”

“那个……仙女。”丁清斟酌着措辞给了对方一个称呼，随后压低声音凑近问她：“你与我老大打过吗？”

丁清哎了声，回眸朝雪姻看去好几，将要离开前，她略微挣扎了一下：“等等老大，你要问的问完了？”

即便丁清用手遮了形，周笙白还是听见了。

她抬起，圆圆的鹿将周笙白的半都投在了里面，理所当然：“可你是我老大,只要你一句话,我的生死由你决定。”

他仅来过拜天冰山四次，前三次都是独一人，问的都关于那些，第四回多了个女鬼，问的问题还是，可目的完全变了。

周笙白的神变了,从小疯的嘴里轻易说的死字，叫人内心不安。

离了小榭，周笙白攥着衣襟的手越发收，他忽而走不动路似的，松开丁清后咬牙切齿地看向她：“你想换人？”

这是正常的逻辑，显然丁清不太正常。

她不死心：“那能伤人的本领呢？”

“啊？”

雪姻摇。

周笙白嗯了声，丁清厚着脸：“那我能不能去问那姑娘几个问题呀？”

“你方才问的我都听见了，你拿我与雪姻比较，你觉得我不不如她厉害。”周笙白着丁清的下恶狠狠：“我说过你若敢背叛我，我会吃了你！”

周笙白找到他的兴趣了。

雪姻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