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喜有野心的女，和安分守己的男人。”慕凌，“况且，这戏码，你们在凡人上也用了不少吧。掌权男能对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女可以如此，现在换一换不是更有趣吗？”

“主，好了。”墨如为她整理好腰封之后，便想端了翠玉盆退下。

慕凌神一瞟，他立刻噤了声。

“无非就是求个断情绝嘛。”慕凌站起转向窗台的方向，稍稍活动了一下肩颈，乌发划过侧肩，一段雪颈在晨光下莹莹生光，“江晚月负混沌骨，就算被邪所污，但以后若是走邪修一，未必没有大成就。她又喜你家帝君的这个转世，心里念也够。”

其实这觉还是有些微妙的，虽说在记忆基本未恢复的时候，她已经对墨如的乖顺心知肚明了。但昨晚恢复了不少记忆，再看前这桃羞杏让的青丝雪颜，与低顺的眉间动却克制的勾人，竟又生了另一番可的觉。

希僮看着她的笑脸，全发，心想我说能说不想吗？

他腰微，手中玉盆晃动，倾迸些许珠，打了墨如前衣襟，洇一片发青的墨。

“嗯。”慕凌拖着尾音应声，但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墨如便只好先把玉盆放到一旁的架上，而后过来扶起慕凌，拧了净的帕轻柔细致地为她洁净手面。

慕凌站在他的面前，用指尖从他心的衣面上勾起一缕发丝。指尖过他的衣面时，轻下去的，让墨如由不住咬了一下下。他瞬时低敛了眉目，不敢再及半寸面前人投来的目光。

她的灼灼目光，落在墨如低首为她整理衣着的后衣襟的一微微泛红的雪肌上。

算了，他不了，他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仙官，仙尊也好，帝君也好，没一个是他得罪得起的。他们怎么说，他照就是了。而且以江晚月的能力，怎么可能囚丨禁得了他家帝君？

这，希僮无言以对，这世间尤其是人间界，天下权柄说到底还是掌握在男人手里，所以这取豪夺的戏码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但这事要是发生他家帝君上，他总觉得……

可这些话他都不敢说，他只敢赔笑：“这不大好吧，咱们神仙，除卫的基本立场还是要的，对吧，仙尊？况且，我看那个江晚月心里念颇，不太安分，若真修炼大成，恐怕会是个……”

但就在他双手端起盆的一霎，慕凌却忽然开：“别动。”

慕凌的笑容在脑海中闪过。

墨如手中端着玉盆，走到慕凌边：“主，今日还有比试，墨如伺候您梳洗吧。”

“不如，就由我引她，将来就让她将你家帝君这转世，折了双翼断了双足囚丨禁起来，夜夜居于下位，直到他堪破红尘，对情丨二字再不敢生半念想。”慕凌转过来，看着希僮，“这个主意是不是很妙？”

希僮听得一冷汗，只想问，您是鬼吗？太古墟里压着那些古都没您这么狠！还有，您一个堂堂天界仙尊，怎么会懂邪修的法门的？

墨如一顿，不明就里，但依旧听话的捧着站在原。

月盈国廷御官调丨教的人啊……

下一刻他便到了她的手心贴上脸颊的温度，指中还留着那一绺青丝，从他的下颚挲到耳后。一燎看不见的火，要酥了他的骨，了他的魂……

“呵……”慕凌低低笑了一声，音调旖旎得有些醉人。

慕凌就这样懒懒地由着他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墨如瞧。

“来吧。”慕凌懒懒靠回到床榻上。

比之前似乎好了一些，但依旧还是得让人心。

有个好主意，你想听吗？”

“主，您醒了吗？”门外突然传来墨如的询问声，希僮立刻隐去形，然后在慕凌的神中，老老实实地飞去查看江晚月的情况。

应该，是不能的吧……希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