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呢？过一百了吗？”

“了。”蒋赟狼吞虎咽，边吃边说，“学校还有补助，过段儿的钱能退回来，可能还有多。”

从下午到晚上，蒋赟骑着三电动车在附近的大街小巷穿梭，用稚的肩膀把一桶桶扛到客家，直得浑骨肌都不是自己的了才收工回家。

蒋赟熟门熟路地给自己盛饭，把电饭煲刮得一粒米都不剩，又从冰箱里拿一盘咸菜炒片，也不加，埋吃起来。

刚叔坐到他边，拎一下他的书包，问：“开学了？书包很重啊。”

有凉风过袁家村的窄巷，蒋赟走在路上，看到路边蹲着一条野狗。

“你怎么也在想保送的事了？这才刚开学呢。”章翎着甜筒，觉得好笑，“我不想班长，你不是知原因的嘛。”

十六中实在是一所神奇的学校，逃学早恋、打架作弊已经不稀奇，里面有些学生的脑回路，章翎完全理解不了。

“嗐，就这么一件小事，你心理影到现在啊？”范欣言摇着，语气无奈。

“嘿，状元来了。”站老板刚叔正在盘账，问他，“中饭吃了吗？”

那年期末，章翎所在的年级就了一件事，初一4班的班长被初三的几个女生合伙欺负，生生被推下楼梯，起因据说只是初三女生们看其不顺。万幸那位班长没大碍，不过还是因伤缺席了期末考试。

她学业优秀，家境小康，文艺才能众，长得虽不算特别漂亮，但也清秀可人，难免招人嫉妒，当时班里的确有几个女生对她说话是怪气的。

刚叔叼上一支烟：“有困难和我说。”

“应该过了吧。”蒋赟说着，就去槽边把碗给刷了。

章翎小学时就是班长，当时也是初一1班的班长，父母正在给她办转学，知这事儿后惊一冷汗。

“嗯，今天发书了。”

“为什么不班长？”范欣言说，“官儿越大，成绩再跟上，到时候保送会越有把握。”

两个女孩找了家肯德基吃午饭，吃东西时，范欣言问章翎：“你打算竞选班委吗？”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三两就把一碗饭吃完，不死心地又打开电饭煲看一，好像那饭能凭空变来似的。

这件事发生在章翎初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前，当时她还在十六中上学。

蒋赟看在里，说：“叔，你让我送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别的真不用。”

“有可能。”刚叔眯着烟，“要我说你还是别了，送个送成二级残废，以后老婆都讨不着。”

洪姨说：“哎，你不长个儿会不会是被桶压的呀？”

站开在袁家村的一条主路边，某栋自建房一楼的单门面店铺，刚叔一家就租住在二楼。

他没吃饱，洪姨语气：“你也太能吃了，每回过来我都以为蝗虫过境，你不给你吃饭的呀？”

刚叔从他书包里掏一本化学课本，翻了几页发现跟天书似的，问：“那别的呢？饭费什么的，有补助吗？”

章翎无语，范欣言沉迷于言情和少女漫画，对于谈恋有着迷之憧憬，念初中时前前后后喜过五个男生，清一暗恋，其中有三个连话都没说上过一句。

么好相。”

蒋赟也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蒋赟嚼得腮帮鼓鼓的：“那肯定没有，谁还吃饭啊？”

野狗：“……”

“没有。”蒋赟甩下书包，先了一杯凉。

“没过。”蒋赟抹抹嘴，又了一大杯。

“学费了吗？”

蒋赟不吭声，刚叔拍拍他单薄的背脊，对妻说：“你不看看他什么岁数，就是最能吃的时候。”又转向蒋赟，“可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呢？也不长个儿，你爸不矮啊，你现在过1米7没有？”

因为隔班班长了事，章翎转学后再也没过班长，总觉得这个职位有生命危险。

章翎念小学时人缘不错，归功于她的好格，可升十六中后，她能受到女生之间的暗汹涌。

洪姨经过他们边，踢了丈夫一脚。

第07章“我不喜他。”

比如有男生衷钻女厕所偷窥，有女生把妈妈吃的避药拿到学校骗别人当糖吃，有人溜去办公室把502胶涂在老师椅上，还有人考试作弊，被发现了就拿刀威胁老师要自残……

蒋赟已经在对着订单把大桶往三电动车上搬，回说：“那不行，老婆可以不讨，钱不能不赚。”

老板娘洪姨指着电饭煲对蒋赟说：“锅里有饭，菜在冰箱，你吃儿吧。”

“是吗？”范欣言和章翎边走边说，“可是你好相呀！你这人这么nice，别怕，保不准过几个礼拜，你那同桌就喜你了，哈哈！”

蒋赟放学后直接去了站，想着刚开学没上课，抓时间再多赚钱。

野狗冲他叫：“汪，汪汪！”

章翎想到邓老师的话，说：“可能会学习委员或文艺委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