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连连：“小崽倔得很，考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估计会玩命儿地学。”

章知诚：“……”

“那个字不念斌？我们一直叫他蒋斌的呀，他也没说不对。”钟叔惊讶完，又说，“我不是他爸，就是邻居，我和他爸以前是朋友。”

章知诚也小声回答：“这个不一定的，要看期末考成绩，还有好几个月呢。”

邓芳解释：“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勤勉班的设立是为了给分同学打下更实的基础。因为如果不调班，所有班级的上课度都很快，有些同学可能不适应这样的节奏，会越来越跟不上。而勤勉班的度会和年级教材同步，这样，这些同学基础好了，到了三再拼一下，考上理想大学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章知诚把成绩条给他看，钟叔很是大惊小怪：“第二啊！那不就是榜吗？你家小孩很优秀啊。”

妻是医生，工作很忙，而他是老师，作息相对规律，所以除了初中时父女同校那两年，章翎的家长会都是由他来参加，学习和生活也都是由他来照料。

钟叔又问：“你小孩第几名？”

章知诚：“那他家长……”

他小声问章知诚：“大兄弟，老师的意思是不是说，小斌要被踢这个班啊？”

钟叔人生中第一次参加家长会，来得也很早。

有人来车站接她，大概是她的爸爸？

家长会并没有什么特别，邓芳把学生们的摸底考成绩条发给家长，讲了讲一年级的度计划，以及期末考后的分班调整。

从来没有人去接过蒋赟放学，帮他拎书包，给他带零，他的脑袋，问一句：今天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中午吃的什么？有和同学闹矛盾吗？考试考了第几……

钟叔这才反应过来：“哦哦，有理，文化人到底不一样，想得真周到。”

章知诚觉得不妥，提醒他：“这位大哥，小孩的事我们一会儿再私底下聊吧，蒋赟可能并不想让别人知。”

蒋赟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对父女，那样的一幅画面是他梦里才有的场景。

他小跑着过去，躲在一棵梧桐树后，远远地看着章翎。

“蒋赟是谁？”钟叔愣了半天才恍然，“他不是叫蒋斌吗？”

“有大人到底不一样。”钟叔说，“蒋斌，不是，蒋……我还是叫他小斌吧，叫习惯了。小斌学习都是自己捣鼓的，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可惜了，投胎没投好，他能考上这学校已经很了，就是不知这个成绩以后能不能考大学。”

蒋赟没有走近，看到那个个、镜的中年男人接过章翎的书包，递给她一罐喝的东西，又了她的短发。章翎拿着纸罐儿喝起来，抬笑嘻嘻地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并肩走上天桥，穿过路去了对面。

章知诚说：“你回家和他讲，一次考试代表不了什么，一才刚开始，叫他继续努力，步空间很大的，千万不要气馁。”

蒋赟视力不错，看清是谁后立刻拽着书包起来，还不忘往钟叔面前丢了两个币：“叔，我给钱了啊！”

邓芳又说了这个学期的一些活动安排，任课老师们依次教室

钟叔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着手里的成绩条，就算他文化不，也知蒋赟考得不好，差不多就是全班垫底的平。

另外，章知诚对章翎的新同桌小卷十分好奇，很想看看对方的家长是什么样，想着早到，还能和对方聊聊。

第10章家长会

钟叔走教室时看什么都新奇，找到座位坐下，对边斯文儒雅、着金边镜的男人抱怨：“这位怎么这么小啊？都岔不开。”

“他没爸妈，只有一个。”钟叔用正常音量说话，完全没在意前后座的家长都竖着耳朵在偷听。

章知诚被他挤在里，坐得更加仄，笑了笑，问：“你是蒋赟的爸爸吗？”

报刊亭让蒋赟去，也就卖卖报纸杂志，冰玩，小兔崽都能搞定，算钱比他利索多了。

章知诚笑：“我女儿学习很自觉，是乖的。”

引了他的注意。

周二晚上的家长会，章知诚到得很早。

蒋赟在树后站了许久，冰都化了，他也顾不上吃，拎着书包恹恹地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