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我不给你发，是因为你在打工！”

蒋赟愣住：“我怎么和你说话？我和你离这么远！”

章翎扶额：“别提了，我差被他烦死。”

章翎终于迎上了他的视线：“要，书包多重啊，以前都是我爸爸帮我拎的。”

路上，章翎拉拉蒋赟的后衣摆，问：“你今天和王雨晴聊天了吗？”

在钟叔意味长的目光中，蒋赟昂首，自行车从报刊亭前骑了过去。

“送你衣服，是因为你之前送过我长颈鹿。”

章翎走得飞快：“那至少我不用走路啊。”

“我不，我今天就自己走了，我一个800米年级第一，还是一回被人说气！”

整整一天，他们没有说过话，章翎向他走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什么呀？”章翎腾手去掏他羽绒服袋，摸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钻樱桃发圈，樱桃又小又亮，很致，扎在辫上不会太突兀。

“也不算礼吧，你不还送我衣服吗？”

止住笑后，他说：“哎，你掏一下我右边袋，给你的。”

蒋赟也落得清静，课间休息时会看向章翎，心想，杜善杰那个啰哩吧嗦的碎嘴可千万别影响章翎学习，好在，章翎和孙妙岚很要好，薛晓蓉换开了，她不至于太孤单。

章翎：“呵呵。”

蒋赟说：“送你回家。”

“王雨晴是谁？”蒋赟脱而后才想起来，“哦，她叫王雨晴啊，没聊天，她不理我。”

王雨晴个很，格却非常内向，似乎很怕蒋赟，鹌鹑一样地缩在座位上，大半天过去一句话都没说。

蒋赟差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抬看去，原来是钟叔坐在报刊亭外，怀里抱着个电炉，着烟冲他笑。

蒋赟：“对啊，我不给你发，就是因为我在打工啊！”

“那个长颈鹿是赔给你的。”蒋赟将车骑得很稳，“这个樱桃，是我用寒假工资买的，也不知你喜什么，我看许清怡都的这，还好看。”

她背上书包离开教室，独自一人去车站坐车。

又骑过一段路，蒋赟问：“那你呢？你和杜善杰聊天了吗？”

“我以为不分白天晚上的。”蒋赟看着她不自然的脸，开始反省自己是否有哪里错，试探着问，“那……还要我送吗？”

蒋赟笑声来。

章翎看了他一会儿，才一脸傲地转，立定。

公车摇摇晃晃地开着，天渐渐黑下来。

章翎站住脚，斜看他，蒋赟讪讪地松开手。

章翎猛地回，就看到蒋赟推着自行车站在站台旁。

蒋赟不解：“你这么气的吗？”

章翎：“……”

蒋赟也不要脸了，偏：“你不都知了么？他本来的戏份就是负责拉架。”

章翎：“哼。”

蒋赟突然开窍：“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不给你发消息，不该不和你说话，都是我的错！”

章翎：“……”

蒋赟赶把书包摘下来给她，又跨上自行车，章翎坐在了他的后支架上。

她偷偷地笑，问：“吗要送我礼？”

章翎把脸埋在他书包上，小声嘀咕：“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章翎：“她人好的，你别欺负她。”

蒋赟很不满：“我是那人吗？”

车还没起步呢，两人就听到一个声音：“蒋小斌！能了啊，都有女朋友啦？”

“你别走了，越走越远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章翎抿了抿，问：“你今天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少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蒋赟惊呆：“你也没给我发消息啊！”

章翎又问：“那你寒假后面几天，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她扭就走，蒋赟再傻也知自己说错话了，忙推着车追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坐我车，书包也是自己背的呀。”

章翎心里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从寒假后半段开始，她的生活中就少了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蒋赟大，从没发现章翎还有这样任的时候，忍不住拉了一把她的胳膊，“别走了，上车，你看你都走过天桥了！这是要走哪儿去啊？”

开学第一天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后，章翎回看了一，蒋赟在收拾书包，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又不是晚上。”章翎微微错开视线，小声说，“你刚才也没说啊。”

晚峰公车的车况比起晚自习下课后要拥挤很多，车到第四医院站，章翎夹在一堆乘客里下车，室外很冷，她搓搓手，低着转往天桥走，后突然响起一个低低的男声：“章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