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又来劲了，“哎，说到姚俊轩，刚才我和他见面了，他脸可臭，估计是被许清怡这事儿给闹的，这算失恋么？”

都有人在给他们的孩取名字了。

许清怡也从没接受过男生的表白呢！

第二天、也就是假期最后一天的下午，蒋赟正和章翎一起在餐桌上埋题，章翎的电话响了。

“你说，许清怡会答应吗？”

蒋赟还在问：“你说，乔嘉桐是认真的吗？”

这一年的国庆，五中只放四天，后面两天，蒋赟听从章老师的吩咐，每天早上乖乖去章翎家上课，下午试卷。

乔学长还从没向女生表白过呢！

章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回答：“我怎么知？”

章翎一掌拍到他背上：“乔嘉桐许清怡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你怎么不看看你的月考成绩？我去问过邓老师了，你差姚俊轩一大截呢！”

章翎说：“回来的。”

【章翎】：？

章知诚没问她的去向，只是问：“回来吃晚饭吗？”

“他说，明天是他十八岁生日，今天放假就提前过。”

【乔嘉桐】：那件事，不要听别人瞎说。

在自行车库把抄好的化学附加题拿给姚俊轩时，蒋赟觑着对方那张仿佛能结冰的臭脸，居然有幸灾乐祸，搭着姚俊轩的肩膀说：“那啥，天涯何无芳草，你懂的哈。”

“哦。”

“哦，我今天菜买得多，小蒋也一块儿吃，你早回来。”

蒋赟很委屈：“你们为什么总要拿我和他比？他成绩向来比我好啊！”

章翎没有告诉蒋赟，当传闻来后，乔嘉桐其实给她发过消息。

“……”

章翎回房换衣服，背上那个周末门才会用的帆布包，长颈鹿在包上晃来晃去。

章翎又一掌呼上去：“我还不知你？”

受到后女孩的沉默，蒋赟心里一顿，犹豫着问：“哎，你有没有一、一……不兴？”

蒋赟终于抬：“哦。”

“我觉得会。”

章翎真要被他气死：“你省省心吧！人家姚俊轩就算失恋成绩也比你好呢！”

她看一来电人，皱着眉接起手机：“喂，乔学长？”

蒋赟的耳朵瞬间竖起，心里闪过一堆疑问。

蒋赟：“……来。”

蒋赟撇撇嘴，也骑车离开学校。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蒋赟第一次会到吃瓜的快乐，“你说，这事儿闹大，乔嘉桐会不会被老师叫去谈话呀？他都三了，怎么还有心思这些？”

八卦消息在整个学校传来传去，萧亮整天黑着一张脸，终于，连蒋赟这村通网少年都听说了这件事。

她看向蒋赟，蒋赟立刻低，装作没在听，章翎拿起电话了自己房间。

章翎大声说：“行！那你去和萧亮比！萧亮也失恋！他之前只比你0.5分，现在呢？”

章翎：“……现在？我走不开，我在上家教。”

第一天没有异常，从早学习到晚。

姚俊轩冷看他：“，别碰我。”

章翎继续说：“我爸爸让你国庆来我们家上两天课，下午和我一起试卷，我爸爸找来的卷，他怕你一个人待着不是吃就是睡，说要给你加量！”

“哦。”

几分钟后，她来了，对沙发上的章知诚说：“爸爸，我去一趟。”

“哦。”

“哦。”

她走回餐桌边，把自己的卷书本整理了一下，看向某个始终没抬、也没吭声的人，说：“乔嘉桐叫我去一下。”

“我没给他买礼，我刚刚才知。”

“我……”蒋赟百莫辩，仔细一想，好像章翎说得也没错，自从他开始一个人生活，所有事都归他说了算，晚上放学肚饿，还会煮一碗方便面端回屋里吃，再也不用担心的唠叨，的确是饿了吃，困了睡，有时候还会不知廉耻地在下铺蒙着被打发一下自己，都不用去淋浴间了，真可谓是逍遥自在许多。

“我会回来吃饭的。”

“好。”

“……”

蒋赟把胳膊收回来，讪笑：“哎呀，大事，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蒋赟无话可说，这次月考他的确没考好，可能是因为日过得太舒坦，在姑姑家似乎也好，他那拼劲儿一时没调动起来。

在车站接到章翎，蒋赟主动聊起这个话题。

校草校，一脸好吗？

姚俊轩懒得理他，把题纸往包里一，跨上车就走了。

蒋赟生气：“我什么时候不是吃就是睡了？！”

就说了那么一句，他就下线了。

蒋赟自问自答：“应该是认真的，许清怡好歹是校，追到校，多有面啊。”

话，他应该很快就要向许清怡表白了。

章翎反问：“我有什么好不兴的？”

章翎：“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