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揪住他的衣襟，仰着脸叫他：“蒋赟……”

他不说还好，说了以后，章翎嘴一咧，看着又要哭。

这话一说，章翎的心放下一大半，抬看他，问：“是警察帮你办的？这几天你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吗？”

章翎又一次抱住他，不想让他走。

蒋赟说：“我份证办的号已经销掉了，你应该知了吧？我没了。”

他似乎又瘦了，脸上好不容易被章老师养起来的一，这会儿都没了，眉五官越发廓分明，那双咖啡的眸里刻着的眷恋之意。

蒋赟微微弯腰，浅笑：“吗哭啊？我没事，你别担心。”

蒋赟恍然：“哦，对哦。”

“你现在老是打我，以前明明很温柔的。”蒋赟叹气，“别的也没什么要提醒你，你向来比我靠谱，那个……乔嘉桐吧，你别再和他联系了，他这人太差劲，以后他对你说什么你都别信。”

章翎问：“我怎么联系你？你会换手机号吗？”

章翎：“知，太突然了，你没事吧？”

章翎闭上睛抱住他：“你答应我，明年考一定要回来，我要见你。”

蒋赟：“嗯。”

“蒋赟……”她将他抱得很很，一遍遍地叫他，“蒋赟，蒋赟……”

蒋赟挣了一下，章翎不放，蒋赟叹气：“你松手，我不跑。”

章翎说：“你忘了？三就住校了。”

就追，把这段路当成800米比赛的终冲刺。

章翎拍了他一下：“傻瓜。”

“会有危险的，我得让别人找不到我。”蒋赟笑起来，她的脸，“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一会儿别告诉他们我来过，就让他们以为我被开除了吧，这对大家都好。”

章翎好舍不得，在他怀里问：“你

蒋赟好无奈，又是抱又是又是哄，最后说：“我不能再送你回家了，你记得好好保护自己，让你爸爸来接你。”

蒋赟：“好啦，我答应。”

章翎狂摇：“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嗯，我现在很安全。”蒋赟她的发，又摸摸她的睛，“别哭了，我没事，就是得离开一段时间，去外地上学，明年考再回来。”

章翎：“一起去北京。”

那人很快就发现了，没回，脚就跑，章翎慌了，她是跑不过他的，只能叫：“蒋赟！你站住！”

章翎哪儿还有心思去乔嘉桐，急：“我本来就没和他联系啊，我只喜……”

章翎向他冲过去，也不是在学校里，从后一把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蒋赟抬手将她拥怀里，在她耳边说：“开除是假的，学籍保留着呢，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别说去，连你爸妈都不能说。”

章翎这才松开手，蒋赟转过来，章翎终于看到他被兜帽遮着的脸。

他她的背，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章翎，我得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人跑了几步，在自行车棚边渐渐停下，站着不动了。

“嘘——”蒋赟的指竖在她嘴前，“说好了的，不提。”

章翎哭得睛和鼻尖红通通，镜都了，蒋赟受不住，摘下她的镜，撩起衣摆帮她拭镜片，说：“你换镜了？这副也好看的。”

“一开始很伤心，现在好多了。”蒋赟放低声音，“章翎，警察说了，这一年多，我不能和任何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