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都收了。”孙指指收拾好的几个不锈钢餐槽，“你饿的话去泡个方便面吧。”

蒋赟笑嘻嘻地说声谢，刘问：“你什么时候开学呀？”

这次刘也没让蒋赟失望，从屉里掏三包巧克力派丢给他：“就剩这些了，全给你，小饭桶。”

蒋赟垂丧气地走堂，打算去刘那里问问有没有吃的。

醉汉更乐了，摇摇摆摆地又去撩他肩章：“一拐，一拐是最低的吧？还袭警？小孩逗谁呢……”

刘是所里的内勤民警，年近五十，籍、份证、暂住证等事情，她的儿和蒋赟同岁，得知蒋赟无父无母，暑假里都不能回老家，刘就特别照顾他，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吃的。

蒋赟辩驳：“孙，我早上警，1多才回来的！那个……还有饭吗？我饿着呢。”

“什么呢？！”一声怒喝像平地炸雷般响起，“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撒野，是不是想吃牢饭啊？！”

她回一看就叫起来：“你来得正好！快把他们分开！”

这一个多月来，蒋赟跟着民警们到警，回到所里参与审讯，追过贼，和醉酒暴徒打过架，伏击过偷女人内的变态，也理过一些邻里纠纷、夫妻吵架、你家小狗咬了我家小猫等零零碎碎的事情。

两拨人加起来有近十个，你推我搡，互相骂娘，得接警大厅跟菜市场一样吵闹。

他在这个派所见习，不算实习，没有工资只吃饭。见习期很短，十五天就够，但蒋赟暑假里也没别的事，很喜待在派所工作，基层警力又很缺，所里就把他留下来，答应让他待够两个月。

蒋赟走回小堂，一看桌就傻了，大声叫：“我的饭呢？我还没吃完啊！”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警过来拉开他俩，拍拍那小警员的背，皱着眉说：“去去去去去，吃你的饭去！别成天在这儿耍威风！”

两拨醉汉都被震慑住，一齐住手，看向那个穿着警用夏装制服的男人。

蒋赟没吭声，瞪了那醉汉一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开，这拨人被带过来时他正在吃午饭，吃到一半听见外吵吵嚷嚷，餐盘一推就跑来帮忙。

有个醉汉看清他肩膀上的肩章，嘎嘎嘎地大笑起来，过去往他一推：“就一拐！原来是个小孩儿，你吼啥呀？神气啥呀？你家领导都没说话呢！”

话音未落，年轻警员已是一个利落的擒拿手把这人给反扣住了，醉汉吓得嗷嗷叫：“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这人材大，面容非常年轻，发剪得很短，是茸茸的咖，五官立邃，鼻梁，睛不大，目光却很凌厉，对视久了能让人。

小堂里的胖大正在抹桌：“这都2多了，还没吃完？你是不是要吃到下午5去？”

年轻警员挡开他手，厉声：“别动手动脚啊！你这是袭警知吗？”

有个女警被人推了一把，差摔跤，被人拉住胳膊才稳住。

——

上没班，怎么了？你找她有事？”

在周末或辖区里有重大活动时，他需要上街巡逻，维护治安，日班夜班倒来倒去，亏得他年纪轻，力充沛，每天都元气满满地上班，同事们都很喜这个血执着、勤奋专业，有时候又泛着傻气的帅小伙。

八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在沈某个闹市区的派所里，几个醉汉正分为两派，互相指着鼻破大骂。家属还没来，当班的民警们忙着安抚劝架，刚劝过这一边，那一边又开始发酒疯，这边的立刻起来，冲上去就要打。

章知诚：“啊？”

尤其是办公区域那几个女警，一个个都喜拿蒋赟寻开心，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呀，要不要帮他介绍呀，怂恿他毕业后留下来个东北女婿。

“八月底我就回校了。”蒋赟说，“，到时候见习表你帮我写好啊。”

章翎说：“我想找你俩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