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3/5)

孩子,又像孩子给大人邀功。阿多把车停在路边,扯了一片纸巾悉数擦干飒马脸上的水花。路灯下窸窸窣窣的夜虫尚存在于秋天拖长的尾巴上,宣告它们命不久矣的冷气团,把飒马胡粉色的肌肤衬得生动鲜活。

飒马停止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他也清楚,不该矫情于得失。再说,与昔日的友人和宠物聚首,本该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刚才或许喜极而泣占多数吧,心情大起大落,也很难控制哭包的本性。

阿多在背光的角度,肩膀上笼了一层柔和的晕,飒马倾身靠过去,下巴摩挲着阿多的颈间,还染着饮泣后的鼻音:“我们,讨论下剧本吧?”

“嗯。”阿多感受到飒马亲昵的举动,还有多了分笑意的语气,也放松下来:“这部戏,我的理解,如同日*日老师在落幕时撰写的旁白,‘若世人,像他们,不以种族与性向区分,只用情深论伪真,将超越神’,概括就是……啊,我不太会说话……”

“不是这个。”飒马坐回副驾驶上,仍然是因为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胆子大了,问出了下午时不好意思问出的顾虑:“床戏……要,怎么应付?”

阿多没有直接回答,他抿着薄唇沉思片刻,踩开油门,挂了三挡,让车缓缓行驶到机动车道上,才开了口:“神崎你,和别人做过吗?”

如果只是不加“别人”这个对象,只是问“做过吗”,也完全成立。阿多意识到这一点后,被自己隐藏在大脑皮层深处的、黑暗又恶劣的占有欲吓得心里一咯噔,他想对于自己的口不择言说抱歉,但又多少显得欲盖弥彰。

飒马早已羞得不知如何张嘴,盯着正在进食的龟五郎打算放弃思考,索性摇头,而阿多不敢看飒马,也不敢看前玻璃上飒马的影子,只觉得飒马的不回应便是默认。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懦弱扰了呼吸的节奏,胡乱起伏的胸膛险些磕到方向盘的下端。

05.

朔间零的印象里,阿多尼斯君很少主动提出要什么,不像狗子那样挥舞着前爪儿嚷嚷老子要这个老子要那个,也不像薰君那样扑棱起尖耳朵、狡黠地眯起眼睛,明确给出自己的诉求。

所以阿多尼斯君一定是有非此不可的强烈期望,短暂疑惑之后,当他看到主役人员那一栏,就全明白了。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原始需要,区区单细胞的草履虫都本能地趋向有利的刺激,何况有血有肉有心脏的人。阿多觉悟得不早不晚。不早,是五年前没有正确认识到对于飒马的感情,没趁花期雨季;不晚,是幸好没有到悔恨不及的垂暮之年,没负星霜屡移。

如果说敬人的心思简单,只是想锻炼后辈抛弃些多余的羞耻心和无用的束缚感,那么朔间零的心思就……更简单了。

他想让阿多在唱AcidRock的时候别那么僵硬,不少饭写信期待阿多更丰富的表情,满足饭的要求从来都是偶像的本职工作。毫无疑问,有即兴发挥成分和需要夸张表演的舞台剧,比起影视更能提高这方面的能力,还有就是:

要让他谈个恋爱。

尝了人事才能做出人事,否则就真的如同巍然不动的阿瑞斯雕像了。

于是乎朔间零大手一挥,准了。

现在,按照着朔间零的预想,一步一步推进着。

——上去坐坐吧,昨晚恰巧……刚好……刚巧……恰好烤了红豆包。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