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那边还好吗？我记得那个内侍好像还有几个心腹。”

比之前似乎长了一些，似乎因为换了衣裳，人比以往有神许多，也白净多了。

秦艽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似乎说不清楚，也许这就是宿命，梦里梦外都逃不的一个圈儿。不过这辈肯定和梦里不一样。

直到来喜招呼她，她才站起来。

“看是什么人了吗？”

“他没听见，靠近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他。”

秦艽跟着小绿一路去了书房，十五皇还在。

秦艽也在想这件事，把文琼的事说了一下，目前她在这里能称为仇家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还有五皇那边，不过秦艽不打算将这事告诉来喜，因为得罪一个皇，这件事实在太惊悚了。

见他面孔白皙，眉目清秀，即使说起害人也是满脸带笑。她忍不住会想是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提前发了一些东西，她记得在那个梦里，他是离开羊圈后才变成这样的。

“真叫哥哥啊，我想当。”

“有那么。”

来喜一笑，不想说那些脏事污了她的耳朵。

“真的俊了？”

“这你也要问，烦不烦啊。”秦艽继续说话。

来喜摇摇：“是个小内侍，跑得快的。我没什么仇家，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秦艽脸一凝：“我之前一直有留意后，没发现有人跟着我，那我们刚才说话？”

来喜过来拉她：“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什么心腹不心腹的，他们不听我的，我就把他们往粪坑里扔。我了杠杆，跟他们玩游戏，没人能持一。”

“有人跟着你，你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来喜说了，就往前走，秦艽却站着不动。

他一见秦艽来了，就大喊：“小女，快帮我写功课，我东西都带来了。”

说白了，藏在此人貌岸然下，是一副绝对利己的心，他不会为了无谓的事，多浪费一丁力气。可能就是因为他这近乎偏执的自制力，他才能在众王夺嫡中走到最后。

秦艽忍不住看了他一。

“那到底是多少？”

正说着，来喜对秦艽使了个，她眨了眨睛，心领神会，来喜则悄悄借着草丛猫着要爬了去。

案上摆着茶，还有很多心，现在那些心都吃得七七八八，心的碎渣撒得到都是。小孩还爬在案上，凑到六皇面前与他说话，那姿势看着就让人想打。

不过恰恰是五皇，秦艽并不害怕。

“秦艽。”

“小田被吓得不清，不过他也知这事谁也逃不掉，上面来人的时候，帮着把谎给圆了。姓的是我和小田捞起来的，没人愿意捞的他尸首，臭成那样，清理自然也是我们清理的，随便拿冲得没那么臭了，就让人运去了。”

来喜伸手摸了摸她：“调，叫哥哥。”

“看什么？”来喜伸手了她鼻尖。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来内侍？”秦艽笑着。

秦艽走紫云阁。

“怎么了？别害怕。”

“你总算回来了，十五皇来了大半天，说要找你，知你不在，也不走。没办法，殿下只能一直陪着他。”

秦艽抬看去，是小绿。

说笑了几句，两人找了个临的僻静地方说话。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看他还会不会现，你最近别单一个人门，我隔两日让小田去你那儿去一趟，有事你让他传给我。”

她在想谁会找人跟踪她，是文琼背后的人，还是五皇？秦艽更倾向五皇，因为这个人就是这样，表面不动声，背地里偷摸狗。

“我在看你，似乎变了很多，似乎比以前俊了很多。”秦艽脸一本正经，嘴角却带笑。

因为她了解五皇的格，这个人喜把一切事都清楚，这样才能全权在握，而他现在羽翼未丰，不可能为了对付一个小女大费周章。

“怎么了？”

临去的时候，她回看了看，没看见来喜。

“我没有害怕。”秦艽撑起一个笑，：“来喜哥哥，你嘛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