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不同立场。”

丁香正好手边没活儿，就把她领到住说话。

文琼转过，微笑地看着她：“怎么，好奇我为何要跟你说这些？我早就说过，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我们同样自文学馆，又同样被派来紫云阁，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同伴。”

“真没有问题问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为什么？”文琼的表情很怪异，似乎看到一个傻。

门即将关闭时，她还听到倩儿说了一句。

“其实殿下很苦很苦的……”

“随你怎么说。”

都是鞋、荷包、诃、癸带之类的什，这些

她漫无境地地在里走着，碰见有人了，就装作有差事在，急匆匆的样。但大多时候，她是碰不到人的，因为皇太大，而那些假山奇石池塘长廊亭阁，可以让她很轻易的隐藏自己。

“你真病，你得病了，癔症！”

可是她也很苦啊，只是没人知罢了。

她大概是唯一没去跟倩儿喜的了，但她难掩喜悦，秦艽来时，她正在换衣裳。拉着帐在里面换了一件又一件，来来回回在秦艽面前走动着。

她问秦艽今天怎么跑来了，她并不知最近秦艽一直很闲，秦艽也没跟她说这些，只说今日休息。

秦艽自嘲地笑了声，推门走去。

她逛到了绣坊。

“我很诧异你会有找我联手的想法。”

“毕竟我们不是同伴吗？伴读女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伴读，可如果能成为殿下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你会从女变成主。难你不想脱离任意被人辱骂欺辱的境，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秦艽回到住，文琼在。

“为什么啊？”倩儿的声音有些叹，轻飘飘的，以至于让人听起来有些梦幻，“因为我在你里看到了光。我有情人，有人，所以我知那光是什么。女人狠起来，可以是世上最毒最狠的，可她们也是最盲目的，她们可以为了心中的那羁绊，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所以我觉得你是可信的。”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她给了我们多少苦吃，这样的人这样的下场便宜她了，不过她到底份不一样，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倩儿离开紫云阁后，想必她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虽然她在她里已经算不上敌人了，但斩草不除风又生，所以她一定会解决掉自己。

秦艽看向她，没有说话。

两人说了些闲话，期间丁香翻了一包东西给秦艽。

文琼的脸僵了一下，还是笑着：“有一件事恐怕你不知，我们又有敌人了。解决了倩儿，并不代表已经解决了后患，上皇后娘娘会送来两个教导六殿下人事的女，这才是我们的大敌。怎么样？要不要联手？”

秦艽静静地看着她。

“你竟然去看倩儿，说实话我诧异你的想法，我以为你应该恨她。”打扮好正在照镜的文琼突然说。

“你说的这主，里到都是，可以低贱到泥里，惨的时候，甚至连一个婢都不如。婢可以贱，可以不要脸，可以不择手段，她们不能。我一直觉得想改变自己的境，不该靠那些肮脏的心思，而是该靠自己。”

会使用什么手段，秦艽暂时不想去想，她只想徐令人那边能尽量早给自己答复。

秦艽实在不想看到文琼，就去了。

“我不想。”秦艽漠然地看着她。

这一切让秦艽明白，她不过也才十五不到，再聪明又如何，难逃这个年纪的某些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