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当着元平帝的面，把这些话都说了来。这是众所皆知的事，甚至私下没少有人偷偷议论，可也说了是私下，如今却被人当着面宣扬来。

正说着，外面又是一阵嘈杂声，竟是元平帝也来了。

上面，元平帝正在问萧皇后怎么回事。

“她们说殿下是个瞎，不受陛下喜，说上官家是脱了的凤凰不如，还说殿下不良于行，骨也不好，嫁给殿下就是要当寡妇。让婢来说，打她们是轻了，这样的人就该拖去了示众！”

陈五娘等几个贵女被推到前面，与之前理直气壮的相比，这次似乎显得有些心虚。而且她们又换风了，这次竟集中在和莫芸儿的矛盾上，话说得磕磕绊绊、颠三倒四的，听得人直皱眉。

可陈五娘几个脸却一下白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殿下。”小安小声。

只是换了个位置，这地方选的好，外面的看不来，从里面却能看见外面。

他就见秦艽像只母狼似的，窜去把人都给打了。

目光又被拉回到秦艽上。

萧皇后回答的很蓄，说自己也刚来，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明显是心知其中另有蹊跷，不敢说话。

“等等，不着急。”

随着秦艽的话语，满场俱静。

可若不是某家贵女，那陈五娘等人的言辞就不可信了。再说了，哪家的贵女会为了别人，得罪几大名门世家？估计回家就会被暴毙！

这时，莫芸儿站了去，委屈：“小女之前本与七殿下一同赏月，听了动静才寻了过来，哪知来后这几人攀扯小女指使六殿下的女殴打她们。给小女十个胆，小女也不敢这么。”

元平帝目光冷淡，扫过跪在那儿瑟瑟发抖的陈五

“她们编排六皇什么了？”

此言一，众人哗然。

秦艽半垂睑，不卑不亢：“回陛下和娘娘的话，婢打她们是她们该打。再来一次，婢还是照打不误。”

其实之前陈五娘她们说时，许多人都明白其中的关窍，只是没人戳破罢了。见那莫芸儿上的，就明白这几人为何会针对人家，还不是想找个德行不佳的幌，害人丢掉皇妃位。

外面萧皇后带着人来了，小安是想问不去，再不去，恐怕秦艽要吃亏。

六皇边的女，帮七皇未来的皇妃气？这未免也扯得有些太远了吧？

这下可真是闹了！

原来这不是哪家贵女，而是一个女，可女能穿成这样？转念再想若是主们边得的女，似乎也没有特定的限制，只要别逾制即可。

这话是跟五皇说的，因为五皇正好就看着那边。

只是谁也不愿得罪人，还一得罪就是这么多家，大家也都权当装傻，万万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快，就像龙卷风。

来喜对她眨眨，她看了他一，就赶忙低下。

“她们言语狂放，侮辱皇。一群人在这儿编排殿下，被婢撞了个正着。”

秦艽在人群里看到了来喜。

没想到这丫手不错，够捷，反正对付这几个是绰绰有余了，瞧那绷着小脸打人的样儿，让怿想把人圈在怀里疼一疼。

六皇再不济，曾经也是太，是先皇后所的中嫡。上官家再不济，也有个先皇后，元平帝这些年来态度一直暧昧不清，但都知先皇后是他心里的一刺，谁碰谁倒霉，今日就被个女碰上了。

……

元平帝来了兴趣，问：“为何？”

假山后面，怿依旧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