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回去，再度面对他。

……

“你是什么时候成太的，在信里你从来没提过。”

“猜到了一。”秦艽抿着嘴。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的送去玩了，秦艽将桌收拾了一下。

怿长了一气，伸手了眉心：“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怀疑，但没有证据，虽然他待我冷淡，但他到底是我父皇，我表面上对他冷淡，心里还是不愿相信他会那样的事，直到这次我答应大祭司替她报仇，利用蛊从萧正恩里得知了一些东西，佐证了那件事。”

她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只要一想到昨晚的情形，秦艽就羞愤死，幸亏俩孩没被吵醒，不然她就没脸见人了。

天知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自己累得不轻，早上醒了就起来了，就怕被孩看了端倪。

不过甯儿和颉儿还小，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幼童好奇心最是旺盛，最喜问什么。而且限于年纪，他们本不懂什么叫原谅，却又一直追着问，大祭被问得词穷，只能告诉他们，如果哪天爹娘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

很显然颉儿是不接受‘傻哥哥’这个称呼的，他抱着粥碗，：“你忘了阿婆说怎么才算原谅？阿婆说娘愿意和爹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我昨天夜里想撒，醒了看见娘跟爹睡在地铺上。”

这事秦艽本不知，她更没想到的是会被儿看见她和怿睡在一起的事。

“娘，爹不吃吗？”

昨晚的解释虽不完整，到底也让秦艽心里舒服了那么一，也许她该听听他的解疑，而不是自己胡思想。说实话秦艽也讨厌自己这状态，像个怨妇。

秦艽生气了，直接就反应在，前两次再怎么说，逢吃饭的时候，即使嘴里说着吃不吃，碗筷都是齐备的。今儿倒好，本不给他拿碗，以至于秦艽盛好粥，一个孩面前摆一碗，拢共只有三碗，还差一碗。

怿苦笑了一声：“小艽，你愿意相信我吗？”

什么算障碍？自然是亲生骨都不认你。

秦艽猛地抬看向他，这一次他没有遮掩，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起面，无遮无拦，里令人窒息的黑蔓了来，像一片遮天蔽日的藤蔓，缠绕在人上，带来的只有绝望。

“从那个时候，你的信就开始少了，到今年更是只有一封。”秦艽抬看了他一，：“你让我不要跟你生气，那你觉得这情况，我该怎么想？我只能有两个解释，一你忘了我们母仨，觉得我们是累赘，二发生了什么你自己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不是回避或者岔开这件事。”

“为何？我以为你不会暴的。”从一开始，怿的计划就是不暴自己睛治好的事，这事他临走之前提过。

而怿笑得别提多畅快了，摸了摸颉儿的小脑袋，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又回来自己给自己盛了粥。

这个‘爹’字，差没把秦艽的筷吓掉了，她看着颉儿粉的小脸，半晌说不话。

大祭司没少当着甯儿和颉儿面，说怿的坏话。

怪不得今天颉儿这么反常，还帮他说话，原来昨晚父俩过。

不知为何，怿没有说话。

“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再说地铺！”

“当年立政殿大火，他才是幕后主使者。”

怿没挪地，就站在厨房门。

秦艽的脸涨得通红，反想站起来，却被怿抓住了手。

秦艽背过，懒得理他，认真来说她现在一肚气，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

怿笑眯眯的，说着正经话：“别吓到孩了。”

她拿着碗筷打算去洗，却被阿朵接了过去。

那边，甯儿发惊诧声：“娘睡地铺了？我怎么没有发现？”

儿应了声，那只叫的小狗，也寻声过了来，在人脚边上钻来钻去。甯儿被它扰了几下，拉着哥哥去院里和它玩。

她知女人的耳有多么，男人说两句甜言语就昏了，但她没昏，所以她得给那个男人设障碍。

甯儿很是不忿小猪这个称呼，但又没办法反驳，只能找秦艽说：“娘，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地铺。”

“不是娘你说他是爹的吗？”

“你别跟我说这个，你总是这样，每到关键时候，你总遮遮掩掩，你这样让我怎么信你？怎么下决心带着两个孩陪你去赌？如果只有我，左不过就是一条命，可还有甯儿和颉儿，我不得不考虑他们。”这才是秦艽逃避的真相。

……

“傻哥哥，你忘了阿婆说的，娘没原谅爹之前，是不能叫他爹的。”

“去年。”

“你知了？”这句话让怿说得很艰涩。

“你睡得像小猪，你怎么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