怿苦笑了一声：“我只有这样，才能试探到他，才能迅速地积累自己。”

怿清楚秦艽的格，一旦心死，就是真死心了，不会让他有任何解释，即使让她躲过这几年，谁也不知她会不会带着两个孩藏起来，永远也不让他找到的事。

“那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直到那一场大火。

“之后我很矛盾，这步棋牵扯我也就罢，可你跟孩我赌不起，我动过和你们断掉联系，让你们先待在南的念，所以……”所以信越来越少。

可将自己暴来，同样也是一步险棋，看似获利非常，实则如履薄冰。

也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家决定转明为暗。

其实上官家的人早就有所察觉，因为那几年上官家的人死的太频繁了，且都是地要位。直到上官皇后的葬火场，跟着没多久上官宏战死沙场，似乎所有的霉运都集中到了上官家的上。

这一次倒是没了施舍的气，但为何跟上次一样，把她的手抓得那么？好像怕她拒绝了似的。

秦艽还记得很清楚，几年前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把所有不好的都提前说了来，似乎一都不怕吓到她，近乎施舍似的告诉她，她如果能持下去，就能得到什么。

他抹了一把脸：“我怕你会伤心。”

“萧皇后不过是个替死鬼，刘贵妃也是，当年他拿萧皇后牵制母后，现在又拿刘贵妃牵制萧皇后。萧皇后多年来一直没有嗣，到最后也不过只有个公主，不是不能生，不过是他不想让她生。”

“拒绝？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个胡商？”他哼了一声，隐隐有咬牙的声音，“当我告诉你这个故事时，你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你只能陪我走下去。”

“好吧，让我想想。”

“你既明知他的手段，还是暴了自己。”

可到那时候，恩的帝后也真就只是帝后了，而不是夫妻。

秦艽垂了垂，：“你说的这么可怕，你就不怕吓到我，我能拒绝吗？”

“这个期限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数十年，你要陪着我一起去演戏，一起去经历很多很多东西，你可能会慢慢变得不再像自己，我同样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承诺就是，在你活着的时候，我只你一个人，边也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你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我不答应，你还能把我灭了不成？”

死后的第二年，上官皇后怀上第二胎，也就是六皇怿。上官家的人一直驻扎安西，彼此西突厥死灰复燃，大战没有，小战不断。战争是无情的，谁也逃不过，上官家肩负着多大的荣耀，就承担了多重的重责。

再加上朝堂上一直有人提他大婚之事，他便换了念。

上官皇后怨恨元平帝当年拿自己和孩当诱饵，即使元平帝怎么解释，她都不信他的说辞，因为大皇死的次日，元平帝就在里匆忙登了基。所以真相如何并不重要，这就是个隔阂，永远也消除不掉的隔阂。

人人都说帝后恩，怿也是多年后才从当年服侍在立政殿里的老人中得知，自从大皇死后，帝后之间就生了嫌隙。

可大义是什么呢？也许对一个女人而言，她的世界不过是自己的丈夫和孩。

“我不会学他，我让你自己选，未来可能有无数刀光剑雨，你可能会被人算计，被人下毒，被人害，而你没有可以逃的机会，你甚至不能哭，只能笑着面对，因为你现在有两个孩。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保护你和孩，但也有可能会有兼顾不到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靠你自己了。

这话让怿愣了下。

就好像上官皇后一样，贤后的名声虽然好听，谁又知背后葬送了什么。

……

而元平帝广纳后，又给上官皇后沉重一击，两人恩多年，她还承受着丧之疼，却又要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来瓜分自己丈夫，曰其名为了大义。

又来这！

没人知上官皇后是怎么振作起来的，又是怎么当好一个贤后，她后来又和元平帝和好了，也就是在这时有了怿。

说白了，就是急躁了，不想再浪费无谓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