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恺明随意看她一下，问：“穿这么短，你不怕招蚊了？”

“是我。”

不会是？

那会是谁？

乐之翊脑里冒一个答案，但对着庄漪萌她没说来。

警察过来及时解救了被打到爬不起来的梁阿姨。

乐之翊今天来得急，穿的是一条五分，长长的。

乐之翊收到后立刻和庄漪萌赶过去，她们一路几乎是跑的。

冉恺明收回目光，安静吃雪糕。

“门急，忘了换。”乐之翊受到他的视线似乎落在自己上，有些尴尬地挪了挪。

庄漪萌爸爸家暴老婆被行政拘留十五天，这件事传遍了老小区。

“不明白什么？”

“不用了。”冉恺明看见她顺手多拿一支雪糕，“上回你请客，这次我买给你吧。”

“刚门。”冉恺明从窗外看见吴娥怜走门，用手机通知乐之翊。

乐之翊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直接，惊讶之余也用心嘱咐他：“你别被咆哮派发现了。”

说到此，乐之翊也觉得奇怪。老小区里的老邻居都是年纪大的和事老，为家暴报警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外来务工人员基本不会“多闲事”，回家就闷睡了。

“发现了怎么样？她会打我吗？”冉恺明垂眸，注意到一件事，于是提醒她，“，你的大长挨到我了，我觉不太舒服，可以往右挪开两厘米吗？谢谢。”

结完账，他们就坐在便利店窗的椅上一起吃雪糕。

乐之翊这才发现自己的在不经意间贴上他了，而且还被他嫌弃了，无奈一笑，赶挪开了。

“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乐之翊忽然凑近了一些距离，小声问他，“是你报警的吗？”

易躲过一记拳，探台，大喊救命，很快被庄漪萌爸爸扯着发拉回去。呼救声不断，听着令人心惶惶，不少邻居都到家门劝了，直接骂的也有，最终是冉恺明报了警，说看见有人在家暴妇女。

目光相对的刹那，乐之翊后知后觉有了异常的尴尬。这么近距离看冉恺明，似乎连他的睫都明晰可见，她下移球，发现他的鼻尖一瑕疵都没，净明如一块玉石一

“我想不明白是谁报警的。”庄漪萌抬看着乐之翊，“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家那个样，大家早就知了，闹得再严重最多过来骂几句，不可能去报警的。”

庄漪萌得知爸爸被拘留了心情沉重，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他该得的结果。到了这个节骨，她是真不敢回家了，以吴娥怜如今那个疯狂的状态，她回家不知会遭遇什么。

她刚坐直，猛然发现窗外不远闪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老人影，当下什么都来不及想，果断伸臂揽过冉恺明的肩膀，同时使一力气往下，自己也低下。

乐之翊是次日送餐的时候才知的，老小区里为数不多的老邻居难得聚在一起，坐在坛边的凉亭里讨论这件事。

“咆哮派来了。”她低下，和同样低的冉恺明目光相对。

乐之翊还听说吴娥怜如今和发疯一样逢人就问“是不是你报的警”，当天来劝架的人都没能逃过她这劫，老人家一大早就上门火急火燎地开骂了。

庄漪萌这次来除了一直放在衣服袋里的手机和钥匙，其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她想着回去一趟，又怕撞见。隔天乐之翊送餐时特地帮她打听了一下，梁阿姨收拾包袱回娘家了，还带走了庄小锐，家里现在只有吴娥怜一个人。因为吴娥怜一直有在下午三外溜达一圈的习惯，乐之翊拜托冉恺明到时候往楼下看一，确认庄是否门。

她走过去，对他说：“你想吃哪个味？我请你。”

乐之翊没说话。

乐之翊刚走便利店，很巧看见冉恺明在买雪糕。

“嘛？我又不会故意看你。”冉恺明的神是“你当我是什么人”的疑惑。

乐之翊安她：“你别想太多了，想多了也没用，就先安心住在我家。”

到了老小区门，庄漪萌让乐之翊在便利店等一等，等她拿完东西很快下楼来找她。

“我想不明白。”庄漪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