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就联系我，我一定会回复，你要我赶回来帮忙，也没问题。”冉恺明说。

乐之翊说：“就给我们一人来一瓶汽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明显觉脑袋上多了一只手，正在反复她的发，力算温柔。

乐之翊笑说：“老板娘，你也太大方了。”

“嗯。”乐之翊真挚地说，“我就知你最善良了。”

“真懂事。”老板娘往店里喊了一声服务员的名字，让她开两瓶汽送过来。

外的五张桌都坐满了人，还加了不少张小凳，聊天声、嬉闹声、喧嚣声不断传过来，和他们这桌的静寂无言相比，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冉恺明看见了，松开她的发，然后用手指去了她角的意。

这样多好，她应该为他到兴。

只是当吃得差不多了，有一瞬间，他们静静看着彼此，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他们似乎都在等对方说下去，但谁也没有开，只是这么对看着对方，仿佛要一次看个够。

“是吗？”冉恺明听她这么说里的笑意收敛，情绪了一，在些许停顿后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她睛里的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看见他的手指影影绰绰地贴在她的角，温柔得如同一片羽拂过。

她隐约猜到他是为了他妈妈选择在那里读书，这样也好，他以后有事也不至于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当然她很想问一句，你毕业后会回来吗？但她觉得问了也要不到准确答案，因为很多东西是未知的，即便他现在说会回来也不能保证真的如此。

菜很快上齐了，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天，味消弭了不少即将离别的哀伤。

“到了广州你就能和妈妈团聚了。”乐之翊说，“我真为你开心。”

乐之翊抬手住了他的手，轻轻说：“吃饱了，去走走。”

她说完畅快地喝了大半瓶汽，冉恺明也喝了不少。

那天，冉恺明捡起庄漪萌摔在地上的烂菜叶丢垃圾桶，回来后就一直站在六幢的楼梯过上往下看。他不知为什么要看，但心里有预也许会发现什么。就是那么巧，大半小时后，他看见一个男孩低拎着两个满满的垃圾袋走去公共垃圾桶，差不多有十分钟，他看见那个男孩走回来了，手上拎着东西，飞快溜向对面那幢楼。他见状下了楼，走向对面，然后等在对面的

乐之翊了，缓缓松开了手。

但只凭通讯件，再好的情都会淡下去，乐之翊这样想着，有些疲倦地笑了笑，慢慢将下搁在桌上，垂眸看着汽瓶厚厚的玻璃，一言不语。

乐之翊睁着睛，努力撑了二十多秒才眨了一下。

“嗯，我去结账。”冉恺明说。

离开烧烤店，他们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夜里。乐之翊问他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他说还没有，除了日用品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

“什么？”

她不想再掩盖自己沮丧的心情了，因为她好像快装不下去了。于是她放弃了，低着，一言不语，任由鼻腔的酸意越来越。

大学生活一定是充实且彩。

他们说话间，系着蓝布围裙的老板娘亲自把刚烤好的串串连带一个大的不锈钢圆盘端上来，放在他们桌上，情地对他们说：“多吃啊，不够再，第二份是友情价，直接五折。饮料酒和果盘都免费送你们，老余说还要炒两个菜送你们。”

等开了瓶盖的汽上桌，乐之翊举起汽瓶和冉恺明的一碰，兴地说：“祝贺优秀的你即将开始新的生活！”

“早想来了，但每回看见那么多人排队就退缩了，又不好意思找你们开后门，怕引起众怒。”乐之翊说，“今天我特地赶了个早，谁知店内还是满桌了，幸好疾手快，看见外还有一桌赶甩下包霸住，总算是被我尝到老城区最好的烤串了。”

“知了。”乐之翊，“你还有什么要代我的吗？”

“暂时没有，等想起了再慢慢说吧，又不是没有通讯件。”冉恺明淡淡地笑了，“我们随时可以联系。”

老板娘朗地笑说：“大乐，你跟我客气啥？我和你余叔叔每回去你家吃面，不也一样的待遇吗？都是老朋友了，我们早把你当自己人了，今天你能带小帅哥过来捧场，我和你余叔叔都特别开心。”

“你靠近，我再说。”

“你这孩，嘴就是甜。”老板娘被哄得很开心，又问乐之翊，“喝啤酒还是饮料？”

结果还是冉恺明先开：“你以后少吃零，晚上早睡，知吗？”

于是乐之翊靠近他，听他说了一件类似秘密的事。原来他知是谁在去年把那袋混有粪的烂菜叶挂在吴娥怜的门把上的，是十一幢一楼的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