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乐之翊听明白了，语气骤然变冷，看着他说：“明白，我不会去的。”

乐之翊脑海浮现吴娥怜拿着晾衣杆追打她和冉恺明的画面，一时间陷久远的回忆。

过了一会儿，乐之翊忽然站起来说：“抱歉，我有事必须上理。”

二十分钟后，邹洲很有效率地赶来接女友，庄漪萌和他一起赶去医院。庄漪萌走后，乐之翊和许凛的情绪一度也提不起来，俩人懒懒地喝着饮品，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乐之翊和许凛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也低落下去，即便她们都讨厌吴娥怜，但听到这个老人病危的消息时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张川侃连声歉，声音压得很低，姿态也摆得很低，语气卑微地说：“虽然里面都是我同事，但好几个是其他门的，大家也不是很熟。”

“哦，在二楼左边。”

“你嘛？”乐之翊惊讶，她从未发现张川侃有如此鲁莽撞的举止，竟然用力把她往后推了两步。

张川侃有不好的预，勉一笑，说：“你说。”

乐之翊走上二楼，找到女洗手间后去了，等来的瞬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右边的楼梯走第一个包间。

“如果我刚才贸然闯走去，你会不会拿手堵住我的嘴，然后向他们介绍我是你的老同学或老邻居？”

“老太太有八十了吗？我见过她每两次，印象里她很好，可以叉着腰不气地骂人十分钟。”许凛若有所思，摇了摇，“时间过得真快。”

“你小声……”张川侃拿余光去看门的车辆以及陆陆续续结伴而来的人，压抑住不安的情绪，一再放低声音，“我们回去说行吗？”

她说完就径直走到餐厅门，下了几步台阶，拿手机给张川侃打电话，让他立刻来，不来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三分钟后，张川侃飞奔下楼，冲到门一张望，当看见乐之翊站在角落时，他快步走过去准备开启解释。

“你害怕我被你同事看见，因为你觉得有我这个女朋友很丢脸？”

“真的不用我们陪你？”许凛问。

“有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说？你究竟在怕什么？为什么不想让你的同事见我？还有你的朋友我一个都没见过，你也从不来见我的朋友！怎么？我们是间情侣吗？这么见不得人？人一多我们就被

“有什么好陪的？又不是去参加婚礼，人多了也不合适。”庄漪萌说，“你们不用在意这事，继续吃东西聊聊天，这好不容易预约到的餐厅，多坐一会儿。”

“不用，我让邹洲过来接我，他陪我就行。”庄漪萌低打电话给男朋友。

“怎么了？”许凛拿杯凑到乐之翊前晃了晃，“走神了？”

她本想喊他一声，但怕嗓门太大吓到他，便快步走向第一个包间，想着瞅一就离开。

“当然不会……”

“嗯，我爸打来的，说病危了。”庄漪萌平静地说，而后叹了一气，“我得去医院。”

乐之翊本想瞅一，满足好奇心就走，不料和他视线对上了，那么她也不躲了，正想笑着说“原来你也在这里”，但还没来得及开，她猝不及防地一个踉跄，因为被张川侃推了一把。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是同事聚餐，大家都没带家属……”张川侃还没说完，见女朋友已经转走了，他顿时很想冲过去拉住她的手解释清楚，但想到大广众之下这样拉拉扯扯很难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且离开久了，包间里的同事会觉得他很奇怪，到时候更不好解释。于是，他克制住冲动，在原地衡量了一下后还是选择回了包间，坐下后偷偷拿手机和她发微信解释。

许凛一直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声。

“你到底在怕什么！”乐之翊忽嚷来，情绪激动，“你让我觉很不正常！”

“那你也没必要推我吧？”乐之翊皱眉看着他，一脸不解，“你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每个人都知我有女朋友的事。”张川侃急着解释，“要是你刚才不小心走去，我和你都免不了尴尬。”

“我陪你吧。”乐之翊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乐之翊回桌后喝完了剩下的小半瓶饮料，闷得难受。

张川侃正和一票同事举杯，“乒乒乓乓”声后，他朗一笑，仰起准备一饮而尽，余光却瞟见自己的女朋友正探脑袋往包间看。视线对上的瞬间，他吓得手都抖了抖，赶放下杯，迅速站起来往门走，想也不想就伸手将女朋友推去。

“我去趟洗手间。”乐之翊站起来。

“停。”乐之翊不准备让他解释，睛直直地看着他，“我问你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