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直白的话不说，七拐八绕地说了大堆让他透心凉的话，实际只是让他好好搞事业。

“来。”乔鹿把第一递到他嘴边，“试毒。”

毕竟她当时是带着个人情彩的，所以才会说他不演的话。

“不是，听你自己的。”

顾严:“听你的。”

“你笑什么？”

乔鹿又问了一遍，最后一遍。

这顿饭也是她施舍的最后的晚餐？

顾严拆了巾拭着，看她:“想演。”

顾严一怵，画面秒然间切换到了很久之前，他被乔鹿泼咖啡，嘲讽他连个男人都不是。

这么快他又要被罚下场了？

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疑惑像垂死在岸边的鱼吐的气泡，一顿吐完，脑就跟缺氧似的难受。

顾严:“……”

像是猜到了什么，顾严反问:“你想我怎么不影响事业？”

他全心地把重放在她和孩上，乔鹿应该是开心的，但是，乔鹿了眉心，轻叹了声气，顾严又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你知我为什么不演。”

微表情的理解，比聊天文字难得多。

就是因为知，乔鹿才觉得他应该再想想。

透过烛光，乔鹿看见他笑了。

他所的一切是无用功？

“嗯？”

“演不演？”

乔鹿还在打字，看都不看他，随:“人生导师吧。”

放下手机，乔鹿拿起吃甜品的金边勺，沿着碗舀起一，撒了抹茶粉的像芝士盖状的。

“顾严。”乔鹿叫他。

而且这些都是以前顾严劝告乔鹿的话，现在反过来还给了他。

对面男人没了声音，乔鹿看了他一。

乔鹿看他情绪好像不太好，沉默地将他那份切好的排换给她，接着又开始重复动作地切切切。

“……”

乔鹿觉得他肯定知自己要说什么，脆摆到台面上直说:“《渡河》还演不演？”

“嗯，不说了。”顾严把甜品端到她手边，一没碰，“我晚跟陈导说一声。”

乔鹿不说话，顾严也揪着心：“怎么了？”

顾严垂下睑，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是在生气？

乔鹿咽下嘴里的，极度不友好地睨了他一，“谁在跟你说以前的事。”

说实话，比刚才不说话还瘆得慌。

然而顾严通通都没给到位。

他过去一味迫她去接那些质量的剧本，心心念念她要在演戏这件事上站得更望得更远。

而乔鹿那时候想要的其实并不多，自由还有她最为之向往的情。

顾严自始至终都是个专业很的演技派，这乔鹿必须承认，如果辞演的理由只是因为考虑到她所谓的心情好坏，那他的决定其实很不专业。

她没说自己会不会不开心，只是很单纯地问一问这位蝉联过奥斯卡影帝的男演员最基本的演戏态度。

“不用，我跟他说。”乔鹿拿起手机已经打上字了，听见对面一声轻笑，轻飘飘地在说:“你什么立场跟他说我的事？”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和汤圆，而，影响你的事业。”

厅里气充足，一冬天的觉都没有，顾严了下涩的，试图保持冷静，“所以？”

“你是个男人。”乔鹿定睛看向他，语重心长。

他能不笑吗？

服务员下去后，顾严认真回答她：“接下来的打算就是好好陪着你跟汤圆，到明年年初应该都不会接戏。”

“那就演。”

发完消息，乔鹿收到了陈导飞来的大拇指表情包，乘十，足以可见那边得知这个消息有多欣雀跃。

“所以——”

乔鹿字字句句，说得缓慢又清晰，随着话音落下，对面的男人停下手中的西餐刀，掀看她。

顾严一笑，有慨:“我以前都没听过你的想法。”

员过来上菜，顾严从人影空档之间继续观察着乔鹿的脸变化，她收敛得很好，扬起后颈，一喝空了杯里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