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在床上躺了很久，她突然坐了起来，换好衣服后从家里去了。

人心生下来就是偏的，他虽然喜池，可心里到底还是最疼自己的外孙女，自然也明白池成说的有理。池的病可能一年就好了，也可能十年，或者更久，在这谁都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他不舍得蓁蓁一直等。

秦升看着她怔愣的样，心里十分不忍：“蓁蓁，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行，别憋着，外公和爷爷不是要你什么。”

乔蓁蓁看着桌上的检查报告，安静地听他们说话，明明专注又认真，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池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最后求助地看向秦升。

秦升抿了抿，到底还是说了实话：“你可以这么想。”

她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打车到医院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两个老人家沉默很久，最后秦升叹了声气：“不怎么说，孩们有知情权。”

秦升闻言，顿时沉默了。

“你千万别说这个，”池成忙阻止他，“连医生都不确定能不能好，万一你说完这个，分开之后蓁蓁就一直等着，最后耽误了怎么办？”

池正准备睡觉，看到她从外面冲来时愣了愣，底顿时聚起细碎的光：“你怎么来了？”

“……可是他看起来正常的，不像生病了。”乔蓁蓁向他们认真解释，试图证明池喜她，只是因为喜她，不是因为这个病。

再说了，依赖症一旦好了，池很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喜她了，她能接受得了？如果能确定有结果，秦升不怕她等，就怕她真的等了很久，最后却等来一场空。

“你为什么会喜我？”她直接问。

池成忙：“蓁蓁你别多想，这只是一很常见的心理疾病，只是他比较严重一……”

“我们得到的所有数据，都是产自世界。”小八讪讪。

“我听不懂，”乔蓁蓁坦白，“重度依赖人格障碍是什么意思，池他现在这么喜我，是因为这个病？”

“……据过往数据总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好时的普遍数值，是0.01到2之间，超2的就已经算是大额好，池对你的好增长，几乎没有低于五的。”小八回答。

它说得委婉，乔蓁蓁却听懂了，沉默许久后辩解：“这是世界，里的情都是墨重彩的，我又是女主，他对我有大额好不是很正常？”

池还在养伤，他们最后决定先跟乔蓁蓁说，于是在三天后的夜晚，两人将她叫了书房里。

“你为什么会喜我？”乔蓁蓁走到他面前，“为什么从一开学，就一直跟着我？”

那是他

秦升瞪他一：“糊涂了是不是？治病和谈恋哪个重要？！我是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可前提是俩人都要好好的，现在心理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你不想着先给他治病，还想着他们谈恋的事吗？再说人家医生都说了，等病好了，他们还能接着在一起……”

乔蓁蓁又一次沉默了。

乔蓁蓁了，转回房间了。

乔蓁蓁一气：“让我先冷静一下，我得好好想想。”

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想了很久之后问小八：“你也觉得池对我的情不正常吗？”

“好，你慢慢想，那里你先别说，让他专心养伤。”秦升忙。

秦升心疼地看着她，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如果他好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喜我了？”乔蓁蓁打断他，“或者说，本就不会喜我了？”

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苍白的脸上现一抹血，静了静后低回答：“初三的时候，我被池打伤赶家门，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从车上下来，为我撑伞。”

池顿了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