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已经没事了。”她颤声安。

车停了，却没有熄火,两个人也没有下车，只是安静地坐着。

他是真的要李畅死。

“我说过吧，别动她。”池面无表情地说完，抓起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我的人已经把她送楼上休息了。”池回答。

后退，表情是可见的惊慌：“池你冷静一，你听我说……”

池的神逐渐恢复清醒，盯着地上死狗一样的李畅看了许久，才用染了血的手抱住乔蓁蓁。

然后又沉默了。

乔蓁蓁顿了顿,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池盯着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角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可没等碰到她，他就看到了自己手上凝固的血迹，攥了攥拳后将手收了回来。

回家的路上,两人始终沉默，乔蓁蓁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垂着眸盯着地面,整个人都像一尊雕塑，直到汽车停小区车库,指尖才轻轻动了一下。

池不为所动，一拳又一拳地砸过去，砸得他很快意识不清，只有嘴和鼻不断往外呛血。

池怔了一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直到乔蓁蓁走房间，房门在两人之间关上，他的神才暗下来，脱力一般在沙发上坐下。

乔蓁蓁抿了抿：“我们把李畅扔在那里,他会不会报警？”

“他不敢。”

乔蓁蓁走到车前,才发现池还坐在车里，脑还有些迟钝的她疑惑地看过去。

他这些年在国外一直健，力量本就比一般人大，加上怒火加持，这一拳下去李畅昏脑涨，呕的一声吐一颗牙来。李畅试图反抗，却迎来了更多的拳脚，最后只能蜷成一团护着。

不知过了多久，乔蓁蓁才缓缓开：“小李还在酒店。”

情绪无法避免地陷自我厌弃，自毁的冲动愈发烈，在不断陷沼泽渊时，他又生新的怨恨，只是这怨恨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乔蓁蓁的，他却不太清楚。

池结动了动,终于忍不住看向她,如果乔蓁蓁此刻扭,就会看到他底的张和无措,与当年她第一次靠近他时，没有半区别。

她一个神而已，池就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立刻下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两人沉默地上了电梯,又沉默地走家里，池始终走在乔蓁蓁后，一如许多年前。

“……上楼吧。”他哑声。

第103章香的

乔蓁蓁低低地应了一声：“你怎么知我在那里？”

池定定看着她离开，心脏缓缓下沉。

手背上的血迹依然明显，尤其是指骨，已经涸凝结成令人厌恶的颜，他试图搓掉，然而把手都搓红了，也没见消失多少。他看着手上的脏污，犹如在看自己。

不等他想明白，耳边便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他若有所觉地抬，就看到乔蓁蓁一手拿着巾，一手拿着医药箱走了来。

乔蓁蓁猛然睁大了睛，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要……”

然而她没有回，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乔蓁蓁怔怔看着他撕去和善的伪装，看着他发狠的拳，看着他底的狠，比当初最郁时还要严重，直到他从后备箱拿一铁，她才意识到他要置李畅于死地。

“你消息发错人了。”池又一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