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微微偏过去，杨莲亭还要追着问：“刚才是谁梦见自己被野男人行抱走了？”

不能再逗了，杨莲亭于是把手来，用那满是的掌心去抚摸东方不败的脸。把他的抬起来，亲亲睛，亲亲鼻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东方不败顷刻间就忘了噤声。

那一小节指尖在她内转了转，也不知是要摸她的还是要摸她内的。东方不败此刻觉得自己浑上下就只剩了那一段，所有的痛与都在那，所有的血都冲向那。

心上人在床上不吃，除非是看自己实在撑不住了，否则多过分的事都得来。东方不败的心砰砰着，不肯再哭了，她还可以忍，这时候不好扫兴的。

东方不败也不知他此时问簪作何，四下看了一遍，见那银质的步摇在戏台正中间反着月光。她此刻被抵在戏台角落的上，两人荒唐间竟挪了半个戏台的距离，想到这东方不败的脸更红了。

杨莲亭弯弯指尖勾着怀中人的，把那一小块往外勾了勾，哄骗：“不疼的，你看还可以再往外扯一扯呢。”

东方不败里着个火的楔，平时嫌这大得太狠，此刻又嫌这大一动不动。于是艰难地单脚站立着晃了晃，让内的更往上戳一戳，哼哼唧唧地说：“都十六岁了，可以挨了。想让男人，想跪在地上给男人。平常见不到男人，我就在梦里，在梦里给男人。好哥哥，动一动。”

他对着那方向一勾手，步摇就自动飞他掌中。

杨莲亭吻着东方不败的发：“乖，这么又又，又又乖的一块，不拉来让我在月光下亲一亲吗？”

东方不败不好意思了，把埋在杨莲亭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求求莲弟我。”

她扭着腰尖叫：“莲弟，去！啊啊啊！疼！求求你。”

她把自己说的情动，仰起来追吻着杨莲亭的耳垂：“好哥哥，我。”

又在东方耳边荒腔走板地唱：“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她又觉得不行，都想好了要在床上多说话讨莲弟心的，不能这样问一句说一句。她牵着杨莲亭的手去摸自己后：“莲弟，我了好多，求求你我。”

杨莲亭猛地把退大半

杨莲亭笑：“这不是刚才梦见自己被男人扒了衣裳的杜丽娘嘛，那我便是柳梦梅了。”

杨莲亭接了过来，他此刻一只手不太方便，就随手挽了个七八糟的髻。

东方不败有些害怕，她趴在杨莲亭怀里大气，哆嗦着用气声求：“不行的，不行的……”

杨莲亭偏喜那闺阁小梦的游戏，一边用手一探索着两个人合的地方，一边问：“杜小是个官家小，不过才十六岁，怎么这梦呢？”

。

“都已经被扒了衣裳抱走了，怎么还不求求好心人你呢？”

风过，步摇叮叮当当地响，要掉不掉间显得更为情。

杨莲亭摸着两人光淋漓的合着了，灵活的指转着圈抚摸，终于给他撬开了一个小，伸去一小节指尖。

刚才台上明明也唱“如眷，似年。”偏生他就能记得这一句！

杨莲亭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也来摸一摸，摸摸这里和你的小像不像，都在哒哒地着我呢。还说你不喜，你了好多，我现在整个手掌都了。”

他手上的动作温柔，脑里却满是刚才没能伸去手的那段。

他又说了许多话，怀中人只是抖得厉害。

东方不败垂下地说：“是我。”

杨莲亭左手托着东方的膝窝，伸右手把人散的发捋了一捋，问：“你那簪呢？”

还能是谁，是戏文里的杜丽娘，是戏台上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