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立时就心疼了，针线也不了，把小孩搂在怀里：“你受苦了。往后你的四季衣裳我也给你的，料针脚都比这个好，定然再不让你委屈着了。”

东方不败又说：“晶肘、冷片羊尾、半翅、红烧鲤鱼，你只能在这几个里面选。”

一条亵好已差不多是傍晚了，杨莲亭穿着他的新亵在东方不败床上来去，边边说：“这可太合了，夏天穿着真凉快，还说你不是我妈妈！”

“晾着呢啊。”

东方不败不明白怎么衣服合就要他妈妈了，但他接连几世都拿这小祖宗没办法，也只能好脾气地问：“晚上想吃什么啊？”

杨莲亭被看得心虚，回避神说：“我是看在你是大人的面上才要你当我妈妈的。”

当真童言无忌，东方不败不理他自顾自地给他亵，杨莲亭又光着挨着他坐下了：“真的只有女的才能当妈妈吗？”

晾在房内不易，也不能要他一直光着，东方拿一匹绸缎坐在床边。

杨莲亭不蹦了，仰着小脸问他：“想吃什么都能吗？”

杨莲亭被东方不败搂在怀里，不明白自己怎么委屈着了，如果说不能穿绸缎的衣裳就是委屈，那天下岂不是人人委屈？

小娃娃赤着拽着东方的袖：“赶拿来！”

东方不败拗不过他只好又把那亵晾在屋里了。

杨莲亭立开心了，弯着一双笑问：“你怎么知我吃！”

东方不败心我当然知，又补充：“你正是长的时候，我给你了这些，你须得答应我还要吃一糟笋一海白菜。”

“但是你给我菜？我爹说君远庖厨，男都不会菜，除非……”

如今趁他尚年幼，蹲在这里给他洗衣服竟也洗了一别样的亲密。

“除非你我妈妈！”

是和他们一起隐居的还有七八个下人，莲弟从来没给过她家事的机会。

杨莲亭乖巧了一会，又忍不住问：“你拿绸缎亵？要不还是别了，给我件衣服吧，我的衣服都没有这么好的。”

“真的啊。”

“给你一条新亵啊。”东方也不抬地答。

这……

杨莲亭最不吃菜，此刻想着为了都先答应下来再说：“没问题，但是……”

东方不败憋笑，莲弟今生着实年纪太小了，竟以为梦遗是床。

他虽然想不明白但依然乖乖被东方不败抱着，过不多时也伸两只小短手回抱了他一下：“你真好，我妈妈都没对我这样好。虽然我不认你义父，但你可以我妈妈。”

杨莲亭看着大人两手空空地回来了，躲在被窝里问：“我呢？”

东方不败轻轻笑了：“下人手脚的，自然是我自己才放心。”

“那你当女的不就行了嘛。”

“你在什么？”杨莲亭歪着问。

东方不败逗他：“不能！”

东方还他又要讲条件：“但是？”

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要自己他妈妈？

杨莲亭理直气壮：“凭什么女的才能当妈妈，我就要你我妈妈！”

东方不败不知如何反驳：“女的才能当妈妈。”

看着一张小圆脸就垮下去了。

他急得从被里来，双手挥着嚷：“不行不行，晾在外面不是大家都知我床了。”

杨莲亭更奇怪了：“你自己衣服？教中护法都没有下人的吗？”

东方不败被这句话吓了一，松开怀抱看着杨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