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终于得以重新呼xi到新鲜空气，谢启神智清明了些，却下意识地把充斥在脑海的想法脱口而chu。

那不是他所愿。

陈谨安的动作一顿，视线落到shen下人微微发抖的shenti上，抱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他问dao；“为什么这样说。”

他现在在期待什么。

或许是他仍心存侥幸，期待这个人在十年之后心里仍有他的一席之地。至少，没有把他随便忘记。

他没有告诉谢启他是谁，不是因为害怕留下把柄被找到，只是因为他想知dao谢启是否记得他这个可笑的理由。

谢启并没有说chu他想要的答案，只是han糊地说dao。

“无论你是谁，都对不起。”

“大概是因为我对你zuo过什么不好的事，你才会这样对我。”谢启低低地chuan息，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说了，无论要什么补偿都可以给你。”

是啊，如果得到的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那又能怎么办呢。

陈谨安想到谢启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曾经动过用双手掐住那脆弱脖颈的念tou。

如果一起死去的话，那样就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再也不用独自背负这份痛苦。

可是真的chu2碰到温热的pi肤，还有那掌心下的脉搏时，他却不敢用力一分。

他恨谢启吗？

当然恨。

恨他玩弄自己的gan情，恨他间接害死了他的母亲，恨他让自己本就不堪的人生更加肮脏腐烂。

可是，如果没有爱，这份恨又怎么会这么shen刻，这么长久，折磨着他直到现在。

对不起有什么用，就算说一百次一万次他们也回不到从前。

陈谨安眸se渐沉，攥着shen下人的腰，再次用力撞了进去，“我对你说对不起，你就能原谅我对你zuo的事情吗？”

“可以。”谢启咬着chun承受着，额前的tou发几乎都被浸shi了，他自嘲dao：“这是我应得的不是吗。”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当个纨绔子弟，谁也不要招惹。

陈谨安退chu去的时候谢启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自己的示弱起了效果，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缓上一会，shenti突然被猛地翻转过来，陈谨安用力拉开他的tui，生生又ding进一次。

“是啊，这是你应得的。”

谢启gan觉到自己liu泪了，但是yan睛被蒙着，只是浸shi了yan罩。他说不清楚shenti的这zhonggan觉，很痛，还很tang，更可怕的是一zhong窒息的gan觉，挤在心口chu1，心脏好像要碎掉了，所以像是要裂开来一样痛。

“对不起，对不起。”他失去理智一样重复地念叨着这几个字，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原谅我吧。”

原谅我吧。

原谅我吧，陈谨安。

shen下人挣扎的幅度逐渐小了下去，陈谨安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神se一凝，立刻下意识地伸chu手指去探对方的鼻息。

幸好只是yun过去了。陈谨安知dao自己没可能真把人zuo死，但不可否认他还是慌了一瞬间。

他解开yan罩后面的带子，于是那张满是泪水的面容显现在yan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