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腰间的映月令牌灵动摇晃。

……

酒足饭饱，朝清不胜酒力，脸颊微红，仍努力吃光最后的几块小酥。

大大小小十八菜，好好菜，都是朝清喜的。

“修行者不以年为时日，而是以自己的行为基准。不过你年夜饭得很好吃，好好修习《初羽心法》，吾希望你能一直当吾的徒弟。”朝清了，左一筷，右一筷，吃得满嘴是油，哪里还有冷仙人的样。

看得许年忍不住心生意，“我也希望，可以一直当你的徒弟。”

许年才顾不得后人议论，或是妒忌。猎到了黑风猪，这日正好是除夕，可以给师尊一桌年夜饭。

香脆小酥，裹上面糊，炸酥脆可的金黄，一下去齿留香。

朝清说着说着，睡倒在石桌上。红玉叮铃哐啷地砸落，顺着桌面越越要到边际……

许年将他打横抱起，朝清轻飘飘的，仿佛一松手就能羽化，那些东西也不知吃到哪里去了。

许年支着，“师尊，照凡间的习俗，晚辈拜完年后，该给压岁钱的。”

青椒酿，私购了一山下的黄酒，烹制的时候独特的酒香味带中，分量不多不足以醉人，却回味无穷。

许年将下厨未用完的黄酒，倒在小石杯中，“师尊，今日是凡间的除夕，就是一年到来，辞旧迎新、团团圆圆的时候。许年祝您来年修为更上一层楼。”

朝清从储袋中翻一块红玉，“这枚红玉赠你，日后吾不在了，你凭此玉……”

领路弟脸一变，“不好，那是哪个人带的队，居然让新门的弟……”

“师尊，我不会接手赤莲峰，你也不会不在的。”

朝清醉了，并没回应。

他不愿意重来一世，还看见师尊孤孤单单的，在房间里过年夜，他就是希望让师尊好好吃上一桌年夜饭。

虽然是凡间的节日，想来这山上的仙人早就不过了，但是许年前世有太多跟朋友一起过的年夜，都少了师尊的影。

领路弟结了，不可置信地了睛，“莲纹，月牙痕，不会有错，真的是映月亲传弟令牌。映月尊者居然收了个尚未练气期的新人当徒弟？！”

许年叹了气，将师尊送回卧室，找了一床被，给朝清盖上，最后将红玉留在了蒲团上。

许年沉默地等到最后一秒，还是接住了红玉，没有任由其砸碎。

“晚安，师尊，除夕快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许年换了衣服，去掉上的油烟味，方才落座。饭桌上的小酥已经用了许多，其他菜也消失了一小半，别看朝清清瘦，饭量却不小。

黑风猪分开烹制，里脊、通脊、前、后，与蔬菜一起烹制不同的菜。五的分红烧的、香煎的皆是味，梅那一块最鲜，腱劲，坐，肘卤来吃，肋排切成小排骨炸来吃，骨炖成大骨汤，胃。

咸甜鲜香的红烧，瘦相间，有嚼劲。香煎五，蘸着辣椒粉，辣滋滋的在嘴里爆开。

“不、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