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悯向后仰去，让窗里的冷风直接到额上，耳畔是夜路上行车偶尔飞驰而过的轰鸣声，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这么醉是什么时候了。

“……”魏知悯挠挠，“租空房比较省钱，不想要什么家。

魏知悯知她是什么意思，但话就那样顺着沸腾的血冲了来。

我总归是到了，起码拯救了一个人。他慢慢合拢了双，陷了一场史诗级的睡眠。

“……所以不行吗？”陆清捂住脸，声音颤抖起来，“新闻报导了，还有一整个在运作的司法系统，一定要你去逞英雄吗？我们当初逃来，不就是为了永远永远甩掉这些狗屎玩意？”

陆清抬起环顾四周，发现目光所及之除了床垫，就只剩角落里一个塑料板凳可坐。

“所以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女声突兀地从右侧传来。

“任你发挥。”她从上衣袋里左右各掏一只脚杯，清脆的磕在地面。

“你不会还想着证明那个老师有罪吧。”陆清从椅上把自己撑起来，“这几年的正常人生活是不是过的有忘乎所以了？”

对面人笑起来，给了他一个带着气的拥抱，埋在他肩膀上像个小动一样蹭来蹭去，闷声：“见你一面可真他妈难。”

“我知，而且我也清楚一个人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微不足，但，她是在我前下去的。”魏知悯握手里的玻璃杯，冰块的温度扎得手生疼，“我没法就这样算了。”

魏景之听见包里发当啷的碰撞声，不由得低笑起来：“老样？”

“没事的，”他从咙里一个笑声，手搂住旁边人的肩膀，“聊聊你吧，最近都在啥，反正网上那些人把我的老底都揭光了。”

“对不起，”魏知悯听到她移动到自己边躺下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受伤。”

“哈瓦那7年，怀念啊。”魏景之瞟了一，蹲下从冰箱里拽冰格和雪克杯。

我甚至还没真的负责过一起案，他觉到好笑，拉开了门。

“你长了。”他总结。

冷风霎那间屋，魏知悯没有着急去关，他对上那双帽檐下的睛，女孩已经有了一副长开了的大方面孔，披散的长卷发上还挂着汽。

“我？也没什么，学校毕业之后就去找了个医院上班，每天都是值班值班屎，同事人都还行，不过有个护士长特别，我那天就是扣系错了，她就……”

“当然是老样。”陆清咧开嘴角，依次拿矮不一的瓶瓶罐罐。

“你还真贯彻独居这个概念嘛。”

称之为“律师的良心”。

这可能是自他被“收养”新家后最平静的时刻。魏知悯听着熟悉但又成熟不少的声音，童年的她像幻影般重叠在现在这个健康丽的面庞上，逐渐模糊的语调起伏如同温的羽在他的脸上扑打。

陆清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唯一的板凳上，将背包甩在脚前：“不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吗？”

他的面表情还没从上一次大笑中调整过来：“什么怎么办。”

“所以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我还得顺其自然放过一个犯然后假装岁月静好吗，陆清，这和以前的日有什么区别，只是这次我们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