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染虽说失去了味觉，但伤心豆腐吃肚，确实很伤胃。也的确让她一整个晚上胃都隐隐作痛。但她更清楚，这无非是她刻意夸大了自己的疼痛，用来掩盖她被傅天真察觉到自己哭了的事实。

“我……没有。”江暮染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又觉得这样的辩解很没有说服力。她仰看着房间的天板，漆黑一片，其实什么也什么看不见，就像她心里清楚，没人会信这她说的一。

“哼！”女孩把侧变回平躺，但片刻后又侧回来说，“所以啊，我知你不是他们中别有用心的坏人。”

女孩儿开始叨叨絮絮说手机号注销后，给她带来都一系列麻烦。诸如要去银行更换绑定号码，好多app需要验证码登陆不上去，还要给不少人告知自己的新号码。

她只是舍不得埋怨江暮染。

“可是你胃疼，我要带你穿衣服去去。”

她抓着女孩儿温的掌心，能

“我——”江暮染一开居然是哭腔，枕早被她的泪打，“我胃疼，傅天真，我胃疼。”

江暮染睑微敛，却听见黑暗中传来女孩儿笑的肯定声，简单又悦耳，“我知。”

只是手指刚要摸上灯开关，就被抓住。“傅天真，你别开灯。很……难看。”

“再后来我又想，当时我那么想救你来，但不我怎么求爸爸妈妈他们都不肯松。幸亏你利用了我，我也不用继续饿肚了，不正好吗？”

“啊？”大概是哭腔太急切，吓得傅天真立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也顾不上穿，俯到江暮染床边，急，“你别哭，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温的手无意间及到江暮染满脸的冰冷。更是令她整个人都慌起来，“是不是吃伤心豆腐的原因？肯定是，那东西那么辣。都怪我，我应该阻止你去的。”

江暮染闻言手指蜷缩了下。

“江兔兔，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傅天真一个人说了半天，发现没人回应。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迷路了一直跟在你后面。后来也是我主动告诉你我的名字。都是我主动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女孩儿的声音悠扬，仿佛回忆起了她们初识的时候，“而且，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真名，说明你一开始也没想真的认识我。”

天真说完，满脸羞红。好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降低了她的羞耻。

“……也没那么疼。”

她这么于算计的人，有一百方式接近傅天真而不被察觉，又怎么可能会是巧合，亦或是缘分？当初连江寒雪也不信。

江暮染说不清心里充盈着的是什么，叫她的心脏又酸涩难堪，又丝丝甜，她涩声，“你还愿意相信我？”

她把所有的埋怨都落在了手机号注销上。

“其实，我也难过了好久。”傅天真的手指抓了被单，轻声说，“我一直在想，难真的因为我是傅天真，傅云秋的女儿，所以你才故意接近我的吗？”

她边说边要去查看江暮染的情况，漆黑一片，她才发觉自己笨到连灯都忘了开。

这偏心，把她自己也放在了外面。

“可是你都疼哭了。”傅天真倏然站起，摸黑拿到自己的外上，说，“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买药。”

“我只是想逗你一下，没想到你信了。”江暮染闷声说。

她看似合理的逻辑里面，有的只是她对江暮染的偏心。

江暮染赶将人抓住。她怎么放心让傅天真一个人去。她有些后悔自己找就个这样的借。

“更何况，比起我自己难过那么一下，我更希望你能赶从警察局来。”黑暗中，女孩儿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半晌才故作凶狠地说，“可是江兔兔，下不为例。你都不知手机号注销是件多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