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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看出来,瑟尔对这个姿势虽然不够熟练,但绝对熟悉。
瑟尔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进两腿之间,将双腿间垂荡的粗长虫d向后托起,就像从两腿之间伸出一条尾巴来:“尊贵的……亚当……先生……”
“在你面前的是……奥林之孙,安东尼之子,瑟尔,”瑟尔说到这儿,羞耻的红sE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身后,小麦sE的皮肤都浸透了这层Sh润的cHa0红,“我保证……在您眼前的……是……是……是你能在法布尔找到的最好的PGU……只要您cHa进来,就一定会得到极致的快乐。”
这羞耻度爆表的台词让亚当差点笑场,但是短暂的笑意之后,看着瑟尔断断续续羞耻至极地说出这样的台词,亚当更加确定,瑟尔肯定在蝗族之中的地位也不低。因为他在锹族的记录里,也看到过历代王朝中一些“特殊礼节”,和东方的含蓄不同,这种礼节大多像瑟尔正在做的这样re1a。
亚当按住瑟尔的PGU,评判一样捏了捏:“法布尔最好的PGU?我可不敢确定。”
“你还见过更好的PGU?”瑟尔的语调登时变了,好像受到了莫大的质疑。
亚当接住瑟尔向后按着的虫d,一手握着他饱满的睾丸,一手捏着他桃实一样的gUit0u,用手指轻轻分开马眼,把上面还沾着的雄浆磨了磨。
“哦哦!”瑟尔沙哑地叫了一声,强悍的腰软弱地松了一下。
亚当捉住自己的尾g,将黑sE的尾g贴近瑟尔的gUit0u,轻轻碰了碰:“你确定吗,奥林之孙,安东尼之子,瑟尔,要我用天赐的神矛刺穿你的身T?”
瑟尔大吃一惊:“该Si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我读书啊。”亚当理所当然地说。
瑟尔顿时恼羞成怒:“天啊,你非要玩这种老古董一样的礼节吗?”
“我们要尊重传统。”亚当认真地教训瑟尔,黑sE的尾g对准了瑟尔的gUit0u,他还是第一次认真观察自己的尾g是怎么进入雌虫虫d的,因为之前他其实对自己的尾g都稍微有点……不太能接受。
因为反握着的缘故,亚当能够清楚看到,尾g的x1管深入瑟尔的虫d之后,虫d的海绵T扩张开来,腹侧的海绵T逐渐隆起,渐渐到了根部,探入了瑟尔的T内,同时,亚当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浓烈而甘醇的雄浆,忍不住满足地叹息一声。
任何雄浆的上瘾程度都无法和艾尔弗莱克的cUIq1NG效果相b,但不同的雄浆同样有着独特的风味,就像真正的酒客不会执着于一种美酒,亚当同样喜欢每个雌虫独有的雄浆味道。
而且雌虫的雄浆这种特殊的“产物”,让亚当有一种雌虫在倾尽所有取悦自己的感觉,他对此充满了赞叹和感动。
他松开手,瑟尔的虫d强有力地啪地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不过尾g还连着,瑟尔的雄浆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涌入亚当的身T。
从尾骨涌入全身的雄浆给了亚当充盈的力量感,他双手放在瑟尔的PGU上,轻柔地m0到下面,双手握住,由轻到重地挤压着。
瑟尔忍不住回过头,焦急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