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但一看顾予执拗忍耐着的脸，态度立刻就松动了，他不想让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难受。

「还可以，我妈也很漂亮。」顾希不清楚为什麽要b这个，下意识就觉得不能输。

「不行。」

顾希看着手上的照片，心里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随附和顾予，「有可能，也许爸爸和张叔会知。」

「你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都说，我才给你看。」

「知了，以後不这麽说了。」顾希r0u了r0u顾予的发，放轻了语气问：「可以说说你妈妈吗？」

「为什麽？」

闻言，顾予才放松了绷的表情，拉着顾希的手来到他的卧室，从他最喜的布偶熊的背包里拿一张一侧有撕扯痕迹的照片。

「是真的，虽然爸爸不跟我说妈妈的事，但有一阵我想妈妈偷偷哭，张叔发现後就偷偷给我一张妈妈的照片。」顾予急着想证明，说完偷偷哭的事才发现说漏嘴，顿时到有些不好意思。

顾予想起带着顾希来的nV人，，「你妈妈也漂亮。」

「张叔说怕爸爸想起妈妈不在了心情会不好，所以要保守秘密。」顾予严肃地说着。

这件事很快就被顾希忘了，只留下模糊的记忆。

「我问过了，张叔说他不知。」

「真的？」

顾希心想，他才没胆量跟顾承风说这些有的没的，「好，任何人都不说，包括爸爸。这样可以了吧？」

顾予却被两个Si字给刺得心痛了一下，他年纪还小，又备受呵护，没人跟他解释生Si是怎麽回事，小脸上的眉垂了下来，闷闷不乐，「你不要一直说那个字。」

顾希反覆看着照片，起了好奇心，「另一半的照片不知是什麽？」

「可能是爸爸吧？」顾予说自己的猜测。

「张叔呢？」

「怎样，是不是很漂亮？」

顾希没嘲笑顾予，因为他也想他的母亲，尽他的母亲经常情绪不稳，对他有时好有时坏，至少心情好时还是会抱抱他买糖果给他，「你有照片？我也要看。」

「不能问爸爸，说好了这张照片不能让他知。」顾予不笨，知问了就会被顾承风发现，他不想冒着失去妈妈照片的风险。

「那就没办法了。」

「Si了？怎麽Si的？」顾希不客气地就把Si字说了来，他的母亲没有因为他是孩就特别对待，也就习惯了不顾听者心情的直白说话方式。

「我没见过她。」顾予开始回忆记忆中的母亲，「张叔说她很漂亮，睛很大，笑起来很好看，短发，很有气质。」

「我发誓……爸爸呢？」

那显然是某张照片的一分，尽照片不完整但人仍清晰可辨，是一位穿着洋装的温婉nV，双手叠，坐在名贵的英式骨董沙发椅上，眉目间和顾予有几分相似。

「张叔说妈妈是天使，生下我後就回到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