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终于忍不住问。

柯纳兹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斜睨着他：「你自己心里没数？」

雪霜皱眉。

黑百合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知不知道，长官在你昏迷的那几天，几乎寸步不离？」

雪霜猛地睁大眼睛。

「别说是我们了，就连休加都看傻了。」黑百合笑了一下，「我们黑鹰队的指挥官，可从来不会对某个人表现出这种程度的关注。」

雪霜的心跳顿时乱了一拍。

他强装镇定：「长官只是担心任务进度——」

「哦？」柯纳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为什么在你醒来之后，他的眼神差点能杀人？」

雪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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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

试探与回应

那天晚上，雪霜一个人坐在基地的天台上，吹着冷风，试图冷静一下混乱的思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阿亚纳米的感情不会被发现。

但现在看来，不止他自己意识到了，连周围的人都开始察觉。

「雪霜。」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雪霜微微一僵，随即缓缓回头。

是阿亚纳米。

月光下，长官站在不远处，身上的军装依旧笔挺，神sE冷静，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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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阿亚纳米走近了几步，语气低沉。

「……透透气。」雪霜轻笑了一下，「毕竟最近事情太多了，脑子有点乱。」

阿亚纳米看着他，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仅剩半步。

雪霜忽然觉得有些紧张。

「……长官？」

阿亚纳米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做某种判断。

雪霜莫名有些不自在。

「你怕我？」阿亚纳米突然问。

雪霜愣住，随即笑了一下：「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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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亚纳米微微眯起眼。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扣住雪霜的后颈，将他拉近。

极近的距离，彼此的呼x1交错。

雪霜的脑袋顿时炸了一下。

「长、长官？」

阿亚纳米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雪霜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他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阿亚纳米也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感情，试探他是否会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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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雪霜没有推开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阿亚纳米轻哼了一声，松开手，后退一步。

「……回去休息。」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某种无关紧要的试探。

但雪霜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怔怔地看着阿亚纳米离去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

关系的微妙变化

雪霜的脑袋混乱了一整夜。

他反复回想阿亚纳米扣住他后颈的那一幕，回想那双深邃的眼睛，回想那近到极致的呼x1交错。

——阿亚纳米在试探。

可试探什么？

试探自己是否会躲？是否会抗拒？还是……是否会回应？

雪霜烦躁地r0u了r0u头发，深x1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

不论阿亚纳米是什么意思，自己总不能主动去问：“长官，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