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帝亚曼德了然，“你向我寻求庇护，是为了恢复力之后去夺回那位重要的伙伴，没错吧？”

“不用担心。”帝亚曼德再次将那只手摘下，放回床上。“既然把你带了回来，我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帝亚曼德似乎已经不太记得那个下雪天的细枝末节了。

琉尔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挫败，不甘心地再次伸手，住了对方外的下摆。

“不是的，她并没有向我提任何要求。”琉尔摇了摇，“只是我认为，在那之前应该先解决掉尚卜尔而已。”

光华万丈、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龙王，和不被人所知、甚至都没有社的邪龙之，以正常人的思维实在很难想到这两个存在会有什么集。

是想把邪龙的命作为伴手礼吗？帝亚曼德自然而然地想。

“条件就是你要杀死尚卜尔吗？”

“可是……”

“保护……我？”

帝亚曼德浑一个激灵，条件反般地捉住了琉尔那只作的手的手腕，从琉尔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脖连着脸都漫上了血。再加上原本的一红发，显得他整个人都红成了一片。

“然后，我失败了。”琉尔攥了拳，“既没有杀掉尚卜尔，还让尔斯被抓走了。”

“你见过琉弥艾尔陛下？”

“因为，我很愚蠢。”琉尔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些微的遗憾和伤。“愚蠢到，竟然会妄想自己能成为神龙琉弥艾尔的孩。”

他加重了“这个房间”这四个字。

“尔斯？”

“是的。”琉尔了，“她问过我，要不要成为她的孩。”

帝亚曼德推测。

似乎是某个故事中的人呢，帝亚曼德对这个名字到有些熟悉。

“是的，我说好了的。”琉尔向着帝亚曼德伸右臂，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带，“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我的可以随你置。”

“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琉尔的话在某意义上印证了帝亚曼德的猜测，“但是，他是非常重要的同伴。”

“是的，我保证，一定会保护你。”

“你不必这些，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把那只手摁回床上，面红耳赤的帝亚曼德竟显得有几分窘迫。“我该去整理情报了，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休息。”

“是的，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琉尔下意识地去碰先前被法贯穿的那伤迹，“我会遵守约定的，所以请让我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帝亚曼德趁机把愣神的琉尔给摁到枕上，而后便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房间。待到琉尔反应过来，那句“对曾经想要杀掉自己的人说这话合适吗”已经到了嘴边，却发现偌大的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走廊上一串渐远的脚步声。

突然想到要去刺杀他呢？”

TBC

他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约定？”

本想再次伸手的琉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