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长得好，是符合传统观念里的英气帅哥那一挂的——而此刻，他乖顺地跪在叶雀的下间，贴着男人刚刚释放过的半的，睛是亮着的，在昏暗的赌场灯光里分外醒目，脸上却氤氲着红的气。

薛彦像是知叶雀喜看什么，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仰看九归赌场的主人，上光淋漓，这样的艳红有几分像一开始叶雀想象的血，和死亡一样都是极乐。

妈的。薛彦在心里痛骂：怎么这副二十岁的也能对着叶雀发浪。

好他难以忍受——重来一次，他暗自期盼自己这样伺候对方，能让叶雀别突然发疯病。

叶雀皱着眉在想现在的雇佣兵他妈的是不是有瘾，简直把上面的咙都开发成了一官，还沉迷成这副样，被了一嘴都全数接下。

接着他张开嘴，吐，面上挂着的都是白浊的——然后他在叶雀的注视下合上嘴，结动，吞咽了下去，又用尖慢慢地把手指上的尽数走。

“……您可以买下我。”薛彦努力从快糊掉的脑里理智来遂自荐，还不忘稍稍挪动姿势，让影恰到好地覆盖住自己的间，“我可以当叶先生的雇佣兵。”

薛彦仰视着他，莫名地燥，了一下：“……还有您的婊。”

他尝试着了一个，睛泛上一生理的泪光，男人的得他不由自主地收缩，薛彦习惯的动作勾起的不仅仅是叶雀白皙面庞上微微的浮红，他自己也在皱眉，跪在地上的双膝偷偷地打开了一些。

“唔……嗯、……”

他极尽自己所能地去讨好叶雀，倒不是他特别下贱，只是想着这人最好心情能好。薛彦将里的一下吞了小半去，腔和乎乎地挤压着，使用的频率和产生的度不像是一个雇佣兵，而活像是一个暗娼。

而雇佣兵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在他发怒的前一秒收回了手，只是这手本不规矩；他已经把叶雀的吐来了，手指轻轻刮下那上面残余的。

叶雀挑眉，似乎对这个好并不满足。

薛彦的手还扣着自己的腰，讲真的，叶雀不喜别人这样靠近自己，虽然上一秒他的还在人家嘴里，但这并不影响他想把薛彦的手剁了喂狗。

“……哈。”叶雀弯腰，两指扣住薛彦的下颔，棕的睛打量他，轻笑，“薛彦，你是个雇佣兵还是个婊？”

——他向叶雀展示绝对的服从，把自己扮成一只对叶雀唯命是从的狼犬。

房间里除却轻微的声，一切都很安静，薛彦听得到叶雀逐渐重的呼，后面似乎闷了一些——他猜叶雀用着那覆着白手的手隐忍地捂了下鼻。那双手几乎不见天日，薛彦见过它们，指节白皙修长宛如玉竹，施施然自己里的时候……啊、不行。

他这天穿的是黑的，赌场灯光又晦暗不清，但还是怕痕渗引起怀疑——好在现在的情况还算在自己掌控之中，二十五岁的叶雀比起之后还是太了些，甚至可以说是很乖了——自始自终地站在这儿让他展示诚意，一儿也没有要掐他后颈或者是他脑袋的意思。

而叶雀他垂着睛观察着薛彦，薛彦几乎不抬，更别说对视了，赌场的主人大分时间看到的都是那晃动的黑短发，好几次在薛彦刻意为之的动作里咬了后槽牙。

薛彦贴着他，自然受得到叶雀的动，愈发得意起来——天知要让叶雀吃瘪一次有多难！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叶雀也一样。

薛彦努力直起塌下的腰，他跟叶雀一样呼加重，过度使用咙导致了轻微的烧灼，但痛觉显然更刺激他的——他习惯疼痛。尤其是叶雀给予的疼痛。尽现下他这样更像是一自残，可快和疼痛总是同时降临，当痛觉单独刺激时，他的大脑已经潜意识地混淆了这二者的界限，将疼痛也转化成一快。

他故意地放大吞咽的动作和声音，息压下去，脖颈往下低，像是把自己的嘴和咙都当成了廉价的玩，尽职尽责地侍自己主人起的。

……大概是跟着叶雀跟久了，薛彦凭借着对这个人的了解，此时甚至大胆地生了逗对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