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极为凶狠地平推了大半个浩气盟，行云士气涨，一场攻防下来不仅神采奕奕，甚至升。泠心简单地嘱咐了天籁军两句后谎称要议事，和除夕前后脚钻了浩气盟的层峦叠嶂。近黄昏的风带了三分凉意，除夕在竹影婆娑间延续了方才的势，每一下都碾穿了泠心的防线，打要压灭他的理智。泠心陷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着，忽然伸手摸上除夕的后颈：“累了吗？”

快要尴尬死了的除夕：“怎么会呢！”

泠心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话：“这样，老白……听老白说你缺亲兵。”

除夕立就闭嘴了，结果他俩的对话一字儿不落全让和泠心听了个遍，原本还在讨论攻防置的泠心朝微微颔首止住话，贴到除夕旁低声：“怎么了，你尴尬吗？”

“我……问你累了吗，不是要……”泠心被他折腾得嗓儿发麻，“是听你指挥的时候话也不少……为什么这时候惜字如金？”

主要是以前约炮的时候互相都不熟，这还能咋唠啊！除夕简直百莫辩，他下意识地不想和泠心成那炮友关系，然而如今的行为又和炮友无甚区别，也不知究竟要如何去改变，只能打个哈哈把事儿一句带过：“主要老白教的，指挥的时候没话也要找话，平时我也不那样的。”

泠心弯了弯眉，脸上的线条随之柔和了下来，像是昆仑峰的旧雪蓦然化，语气却郑重得像是宣誓：

“我和天籁，可以你的亲兵。”

大团支援直接压的？这年打周峰讲究买一送一了吗？”

除夕茫然地眨了眨：“但夜的人严格来说还是不够多啊……”

“队越大，需要心的琐碎越多，所以很多指挥往往疏于亲兵的理，或是影响到了他的指挥。”泠心的声音逐渐恢复正常，看向除夕的眸光里多了他还看不明白的光芒，“其实你也没必要费心去这些。”

老白凉凉地看着除夕：“希望你等一下叫到分团的时候说话也有这么利索。”

这是嫌我不够带劲儿吗？自以为领会到意思的除夕摁着他就是一顿又狠又猛的，其力之大让泠心以为他是摧城车转世，能无冷却地野蛮冲撞。短促的挛过后，泠心哆嗦着在除夕小腹糊了一片儿粘稠，也被他在后满了，依着濡了鞋面。

“你那天表现得很好。”泠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今天的指挥也有那么彩。”

“啊，有。”除夕对他这个聊天的转折有猝不及防，咂了半天才想好怎么去说，“打攻包括城战的时候，能有一支稳定可靠合默契的队会更利于发挥，容错率也能提，所以我也想请教你来着，怎么就能拉扯天籁这样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