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在手指的捣下一发不可收拾了，涨起的浪一般向他席卷过来，停不下，拦不住，一秒就将人淹没，昏沉，再窒息。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时的挣扎，沉幽暗的目光一描摹过陆时的每一寸。

他被绑的双再次曲起来，手指用力抠住了沙发面，忍耐住想要抠的望。

“、开...哈啊...哈....”陆时大着气，无力的声音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因为药的缘故，像拒还迎一样妩媚动人。

他弯腰将陆时翻了个，面朝天板，陆时凌的样就彻底显来。

覃显勾起了角，看着他，继续补充:“我倒是还想看看的，你什么时候能用手指把自己到。”

覃显就靠在那里，不不慢地挽着袖，垂眸看着他无助的姿态，冷淡却势在必得地开了，如同许多年前那个乖戾郁的少年坐在床上，说‘亲我一’就原谅他一样：“老师，求我吧。”

覃显的声音冷漠至极，陆时看不见的里却盈满了望和嫉妒，他曲单膝跪在地上，握住了陆时赤发的足背，微微俯——

厚的双疯狂翕张起来，黏猛地涌来了一大，顺着他饱满的外往下淌。

他没有开灯，只留了一门，透来外面明亮的光。

受着陆时不断的战栗和轻颤，覃显沿着陆时的小一向上吻，最后伸手推开裙，牙齿咬上陆时大内侧黏的。

“还是你更喜自己用手指给我看？”

“啊...好、好...”他沙哑的里夹带着疯狂的颤抖，角的泪和嘴边溢的唾混在了一起，蹭上了半边脸颊。

“...”陆时迷蒙的瞳瑟缩了下，嘴不断哆嗦起来。

糙冰凉的指节拍在发发的红上，陆时猛地抖了起来，随着清脆的击打声瞬间呜咽了哭腔。

陆时的手指几乎要完全陷的里，在这句话过后，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透过凌透的碎发盯住了覃显。

他痛苦地蹭着腰肢，指甲用力抠挠着发的，指中间很快就混了斑驳的血迹，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向覃显开，努力维护着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你喝醉了，还记得吗？那天叫得比以前多了，小了无数次，肚里面满了还哭着闹不够，求着要更多，这么多年被调教的很好啊。”

“不...不要、走开、给我药...”陆时被覃显腔的温激得清醒了一瞬间，用力想要脚，却被覃显单手限制住。

像是虔诚的朝圣者在行一场跪拜的礼，他克制地吻上陆时冰凉的趾尖。

覃显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睡底下蛰伏的不知何时已经起了整片，傲人的昂首立着。

陆时的脚趾瑟缩了一下，随即被覃显顺着脚背轻吻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但即使是这样覃显还是被取悦到了，他伸手重重扇了一掌陆时红的。

他的脸颊，眶，耳朵没有一不是通红的，嘴也因为望红了起来，狼狈脆弱却又怜人至极。

覃显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通红的眶里动着波，呼变得异常急促，脸闪过了一瞬间的惨白。

陆时在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就试图自己在里不断抚的手指，却完全无法夺回一丝理智了，只能在咕叽咕叽的缠绵声里，息、颤抖、更多的。

白的女士制服衬衫因为汗完全贴在了他上，前的两粒红豆也已经因为迷药同样胀立，被近乎透明的衬衫勾勒形状，裙下撑的凸起昭示着他现在的境。

他的脸上早已沾满了冰凉的泪和些微津，以至于他连也不敢抬起，怕覃显说他恶心。

僵持了几分钟，覃显突然发了一声嘲讽般的轻笑：“都成这样了，还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药，我帮你解决就好了，以前不是过很多次吗？”

低垂的，颤抖的睫，扭曲的腰，动的手指和绷的足尖，全是他在和陆时分别后的这么多年里，日日夜夜肖想的动人场景。

“求我，我就帮你。”

他除了呜咽，哭泣，自我抚，再别无他法。

“求你...”他终于了那让他狼狈不堪的手指，牵连的粘腻被他蹭在了裙上。

长斜支在地面，覃显倚靠在陆时面前的桌边沿，额前的碎发有些，睡衣领的扣解开了两颗，了锁骨和饱满的肌。

“很吧？你那天在那个人下摇的时候也是这个样。”

“反正你这下贱的，离了都活不了，大半夜要去外面寻死。”

“呜啊——”

覃显捻了捻指腹温的，低低笑了声：“老师，你现在真像个摇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