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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也算威风,可躺在那里满脸通红地喘气,莫名叫人觉得可怜。
回过神来时严世蕃已经将橡皮中空质肉苁蓉灌了热水,三两下捅进他体内,毫无怜惜:“郑翰林,臣妾两个字怎么解!”
郑泌昌空虚了好一会儿,此时蒙那弹动伸缩的滚烫软物侵到体内,刚刚褪下去的红晕热汗立马席卷全身,白生生的胸前一片红,烧霞似的。严世蕃一手顶着他推拒吸咬的穴推进去,一手拧着他的胸口两点立得直直的乳儿,听他说:“啊啊……好热……”随手噼啪扇了他脸颊两下。
郑泌昌脸颊钝痛,眼里被烫出泪来,腹中又是灼痛又是满胀快活,直欲死去。幸好耐性惊人,还勉强启唇回答:“回……回小阁老,皇帝是乾上,至阳之阳,臣子自然是……坤,坤卦,雷霆雨露,交泰承受,乃是为臣的天职……譬如,妻从夫纲一般。”
严世蕃抚摸着他的身躯:“那依你说,皇上是夫,我大明朝谁是妻?”
郑泌昌睁圆了眼睛,一副忠心而懵懂的坦诚表情:“自然是……阁老!”他倒聪明,也不说哪位阁老,免得这种奉承里带着淫秽的话给自己官场添堵。
严世蕃捏捏他的会阴,帮他吞吐那截假阳物,也不急着操他:“你说对了。老婆只有一个,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明明是妾是婊子,却非得装什么芳草美人,忠贞不二……你说说,你挨过多少操了……算忠贞不二吗?嗯?”
郑泌昌闭上眼默然,体内滚烫蠕动,心里却一阵冰凉。天下读书人的愿望不过是想给皇帝当忠贞不二的“妾”,皇帝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为了升官他自降身份,给罗龙文当婊子,再给小阁老当婊子。将来恐怕还有数不清的婊子要做,也就不反驳,提臀努力咬着那唯一的温热来源,让本能的快感忽略心里的钝痛。
严世蕃看见他认命的颓靡表情,眼睫连同嘴唇微微颤抖,胯下反而很快挺起来,急忙扯过一个屉子里三指大小的托子,这是寒铁做的,极北之地地下挖出来,滚水烫半晌也依旧冰冷刺骨,密密麻麻镶着无数细小玉珠子,旁边还有两列拔管雁翎,硬挺挺蓬松着,里面还藏了些羊毛貂毛等软硬不同的,只为了最大限度刺激穴中感官。郑泌昌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软:“小阁老,我快四十了……给我用?”
严世蕃没好气:“不给你给谁?怎么,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