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究的就这破玩意？”赵启航放心些许，“就这玩意小爷我闭上眼睛就没用了，光音频你个垃圾能干啥？！”赵启航甚至有点得意。

脑波干涉装置开始工作了，头皮上贴好的贴片早就收集好了赵启航的波长，根据波长开始一点点修整。

头开始变得很晕，赵启航不自主更加放松了挣扎的身体，此时就算解开拘束他也站不起来。

一阵晕眩。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试探地问问，

赵启航忍着眩晕嘲笑青年：“你老年痴呆了，老子叫什么你也记不住？”

“不，不对，老子叫什么来着！”发觉事情不对劲，赵启航觉得自己中了邪，怎么会突然忘记自己的名字的？

再次晕眩。

“什么鬼，老子叫什么来着，一定能想起来！”

随着赵启航的努力思考，更强烈的晕眩袭来，赵启航甚至感觉到有点恶心，但是吐不出来。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出来第一个打死你！”

“啊...啊啊....”渐渐地，赵启航改哑声叫唤着，终于骂不出声，他此时好像忘记了怎么说话一般，

努力的想要表达，明明脑内的想法尚且清晰，但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清楚了机器确实可以一点点抹消赵启航的脑波，青年不想等待了，他期待实验的结果，他将功率拉到最大。

赵启航的头如同针扎一般，他只是惨叫出声，然后很快连叫都不会叫了，他的口水都顺着下巴流到了衣服上，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身体还下意识的发出“嗬嗬”的声音。

赵启航的意志已经被洗的一干二净，现在他的脑子暂时是一个存储记忆与认知的工具，原本的他可能再也没法骂人了。

青年爱死了这具肉身，他要让这张嘴只能说出他想听的话，让赵启航从头到脚成为他的玩具。

现在要做的，就是为这具肉身找个主人。

计算机运转同样有波长，它们重复而无聊，只根据运算的信息改变，它们比人的脑波脆弱的多，平时根本没有代替的可能，但是机器的波长是能随意修改，接受信息的，人的脑子通过催眠等方式可能会改变想法，但是很容易脑波紊乱变得疯狂，如果是机器的波长就没有这种问题，可以随便进行各种设定，前提是有一颗像赵启航现在这样空空荡荡的脑子。

青年将准备好的，制式的机器波长文件载入设备，如果它能入驻赵启航的大脑，就能让这颗大轻而易举的重建一个机械化的人格，让这具肉身有一个计算机一样的大脑，而青年是唯一的管理员。

这具屌大无脑的肉身显然没法选择被对待的方式，干涉器很简单就将被洗到平直的脑波扭曲成新的模样，赵启航无神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神光。

重新学会了语言，这具身体喃喃：“我是主人的一号玩具......”后面的喃喃细语听不清，大抵是青年的各种设定，设备不厌其烦的把新的信息一点点灌满这颗脑子，让赵启航真正成为青年第一个也是最喜欢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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